变得小狐狸那样,狡猾着,“例如赌坊、牡丹坊这些地方?”
无生不语。
他忽然抱着小蝶轻烟飘起,飘向城外令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。
乱葬岗。
乱葬岗这名字并没有叫错,什么都是乱的。
每一个墓穴几乎都是乱的,仿佛生怕不乱,乱得仿佛想向世人证明着什么。
有高有矮,有大有小,有的上面很压着一株枯树,上面的枯枝犹在柔风中舞动。
有的墓穴已几近消失,上面残留着一堆枯叶,依稀可以看到下面那块青白的墓碑,漆黑的文字。
无生轻烟飘了下来。
石像般走向那洞穴,盯着、戳着那墓碑,破碎的酒瓶犹在。
墓穴里已有喘息声。
一种过度愤怒而怨毒的那种喘息。
无生走过去,一脚将这墓碑踢飞,飞向苍穹,飞向消失。
“你没有病,是不是?”
一条人影骤然间飘了出来,诡秘、诡异的鬼叫着飘了出来。
小蝶激灵灵抖了抖。
虽然是白天,虽然有柔意,虽然飘柔风,但是没有一丝暖意,小蝶眸子里忽然飘起惧怕之色。
雪白的头发,雪白的手,雪白的长衫,雪白的脸颊,雪白的眸子,雪白的牙齿,一切都是雪白的。
她能看到的只有雪白,没有别的。
白天撞鬼的机会非常少之又少,除非你运气实在太霉。
小蝶现在就觉得自己运气很霉。
孟婆已喘息。
她显然没有一丝病痛,更不像是有病的鬼,有病的鬼绝不会这么像模像样生气。
无生忽然走向孟婆。
“你没有病,也没有毛病。”
孟婆不懂,喘息的更加剧烈,她对无生实在很惧怕,却也很怨恨、怨毒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有病了,是不是有毛病了。”
孟婆直愣愣盯着无生,盯着无生的眸子,躯体每一根骨节仿佛都已因过度怨毒、过度怨恨而变得抖颤不已。
她的声音更颤。
如果见过一条鬼若是生气,就会联想到孟婆现在的样子。
她忽然努力疯狂大叫着,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坏了?下雨天漏水进去了?”
小蝶忽然跳下来,指着孟婆鬼叫,“你脑子被驴踢了,你脑子被墓碑......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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