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就......。”
“否则就怎么了?”银针公子脸颊上变得更加难看,仿佛像是死了亲娘的孝子。
“否则会倒大霉了。”
银针公子不懂,“倒大霉?”
“是的。”小蝶板着脸,居然没有一丝笑意,也没有一丝戏弄之色,“你没杀无生,也许算你命大。”
银针公子不语。
他又伏倒在轿子畔干呕,似已将所有食物都吐出来。
无生将他扶起,深深叹息。
“你没杀无生,他们都会忙着去杀无生,没空去杀你,是不是?”
银针公子点头。
“你若是杀了无生,他们一定会杀了你。”小蝶忽然盯着银针公子眸子里的惧怕,瞧了又瞧,仿佛很过瘾,“因为这叫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。”
银针公子点头。
他忽然凝视着无生,脸颊上笑意变得发苦不已。“枪神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无生不语。
银针公子缓缓从轿中取出一个木盒,双手递给小蝶,“这是敬重枪神的一点心意。”
小蝶笑了笑,却并没有接过,她笑着凝视无生。
无生不语。
他忽然石像般走向前方,长街的两边店面大都已开门。
过年的喜气犹在,板门上红红的对联,漆黑的墨迹,依然很崭新。
一家顽童用手指沾了点吐沫,在漆黑的墨迹上画了画,那只小手忽然变得乌漆墨黑。
哭着向大人诉苦,大人忽然将鞋底拖下,玩命的打着,“我就你皮,谁教的,我叫你皮......。”
小蝶痴痴的笑着。
顽童忽然不哭了,却到处逃着。
“该打,该打,换做是我,也会打。”小蝶的声音很小,也很刺激。“打的好,打的好,我叫你皮,我叫你皮,......。”
她竟然不停的念叨着。
不远处一行人忽然将路挡住,前面是一个光头,赤膊露胸,一脸霸气,门神般站着,两只眼睛铜铃般瞪着无生。
无生石像般停在七尺处,石像般一动不动。
这人冷冷盯着无生,“贵姓?贵干?从哪来?到哪去?”
无生不语。
小蝶却笑了,盯着这人胸膛上一把毛,“你呢?”
这人显然更不高兴了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我是大牛,是这条街的霸主。”
小蝶点头,“那你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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