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刺激。
他竟已做到了永恒。
剑的永恒。
剑犹在墙上,那面墙上没有别的东西,他生命中也没有别的东西能与剑相提并论。
所以那口剑才独占一面墙。
无生深深叹息。
“手中无剑,心中却有剑,化剑于无形?”
西门残点头。
“你不必用剑,也可以享受到剑里面的乐趣?”
西门残点头。
“这里面的一切都是剑?”
西门残点头。
“你在这里所做的每一个动作,就像是刺出的每一剑?”
西门残点头。
“你才是一位伟大的剑客家。”
西门残点头,微笑。
他看了看无生的枪,看了看握枪的手,呼吸渐渐已急促,连目光都隐隐现出兴奋之色,这种感觉就仿佛是多情而又寂寞的浪子,在陋巷里见到了神秘而幽美的婊子,已彻底把持不住自己,已彻底不能自己。
无生忽然不再看剑,忽然盯着、戳着西门残。
一只眼盯着、戳着他的脸时,另一只眼却在盯着、戳着胸膛,一只眼盯着、戳着他的胸膛时,另一只眼却在盯着、戳着裤裆。
这是一双奇异而邪恶的眼眸。
“你很想跟我决斗?”
西门残点头。
他的目光极为冷静,冷静而稳定。
“你想要跟我决斗,却无法做到,是不是?”
西门残点头。
他的确是这么想的,的确想杀死无生,也想被无生杀死。
岁月已不允许他这么做,这种享受已被剥夺,所以他的眼眸里渐渐已沁出哀伤、痛苦。
“你愿意死在我的枪下?”
西门残点头。
“你是不是也很想死在我的枪下?”
西门残点头。
“也该知足了,因为很多剑客都没有你得到的多,更没有你享受到的多。”
西门残叹息,点头。
小蝶渐渐已醒了。
她笑着看了看无生,又看了看那西门残,“这是......。”
西门残微笑,“残夫见过画中仙子。”
小蝶笑而不语。
她看了看无生,希望无生能告诉他,这人是谁。
门外的雨已下得很大。
两面油布伞犹在外面,没有离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