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公鸡疼爱的小母鸡,孤独、凄凉而悲惨不已。
花小蝶大笑着落下,笑着凝视铁胆,仿佛很愉快,又仿佛很刺激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
铁胆张开嘴,想说什么,嘴里却狂吐鲜血。
他仿佛被气的不行了,已被气的快要炸了,可是他的目光依稀盯着花小蝶,冷冷盯着。
“你是不是想要抓我?”花小蝶忽然靠的更近了点,他笑着将手伸出,又将脚也伸出。
铁胆不语。
他的躯体抖动的更加剧烈,一双鹰爪依然坚硬、凶狠,没有一丝松懈,只是在不停抖动着。
花小蝶并没有靠的更近,也许就因为那双手,依然有杀人的力道。
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或者是什么东西,到了那里,也就会变成鸡刨豆腐般难看、凄惨。
无生叹息。
他仿佛也没有想到,一个刀枪不入的躯体,竟会一手鹰爪,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这么容易动气。
决斗的时候,动气无疑是一件不好的习惯。
无论谁在决斗的时候,若是动气,都会多多少少有点麻烦,甚至还会倒大霉。
铁胆也不例外。
他现在仿佛就是倒霉了,瘟鸡般抖着,脖子伸得很长。
“你是不是要不行了?”花小蝶笑嘻嘻的凝视着他,显得仿佛很关切,也很同情。
这种笑意很容易令人想到黄鼠狼。
黄鼠狼遇到鸡一定会去问候问候,他也不例外。
花小蝶又靠的更近了点。
“其实你功夫真的很不好,就像是......就像是......那个叫......。”他说着说着忽然凝视苍穹,又凝视甲板,又凝视铁胆的躯体。
铁胆冷冷盯着花小蝶,瘟鸡般抖动着。
“不下蛋的倒霉小母鸡。”花小蝶笑了笑,又盯着铁胆脸颊,“你就是不下蛋的倒霉小母鸡。”
他说别人像是倒霉小母鸡,自己笑的却像是操蛋小公鸡,不但不下蛋,也不会让别人下蛋。
铁胆不语。
脸上根根肌肉抖动已渐渐无力,仿佛已无力去抖动。
花小蝶脸上笑容更加得意,得意的仿佛是一只作恶的小公鸡,不去安慰下蛋的小母鸡,还会去欺负小母鸡。
他现在的样子,仿佛就是在欺负别人,而且还没有欺负够,还没有得到满足。
“倒霉小母鸡?你是不是不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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