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。
狗头铡每次对下属这样笑的时候,都不会有好受,上个月有个人在这种笑意下,活活脱了层皮,还在家养伤,没个三五年,也许很难下床。
他只是眨了眨眼,久久不语,垂下头,凝视着狗头铡的拳头。
狗头铡的拳头已在握紧,好像极为愤怒。
有些人脸上的笑意,并不是真正的笑意,也许是一种愤怒,一种怨恨。
狗头铡正是这种人,他的笑意有时会给人带来难受,有时也会给人带来霉运。
这种霉运不但令人痛苦、悲伤,也很难躲得开。
“据说你在观前街有一套前后七进的老宅子?”
仵作不语。
他额角已不由沁出冷汗。
“你一口气取了五六个小妾?有没有这回事?”
仵作不语。
他发现自己要倒霉了,也许是一种无法躲过的霉运,可是他脸色依然没有一丝变化。
“据说城外还有一百亩地?”狗头铡笑了笑,脸上的笑意仿佛更浓了,但那只手却握的更紧了,“你的丫环就有五六个,是不是?”
仵作不语。
他已呼吸已局促,额角冷汗已更多。
狗头铡仿佛没有看到,眨了眨眼伸出手,已在缓缓拨弄着几根手指,“你收入好像并不高,一月的俸禄是六两银子,一年下来,不吃不喝也就只有七十二两银子,我好像没有算错。”
他凝视着手指,仿佛是掌柜的凝视着算盘珠子,显得苦恼而厌恶。
仵作躯体已抖动。
他已要崩溃,他的心已彻底不稳,他已知道狗头铡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?也知道今天是什么下场。
“我去观前街打酒,正好遇上你家丫环,还跟我聊了几句,说我是穷光蛋。”狗头铡忽然拍了拍仵作肩膀,动作并不大,人却已倒下,倒在地上不停抖动着。
狗头铡笑着将仵作扶起,笑意不变,“你猜她手上那镯子多少钱?”
仵作脸颊上每一根肌肉已抖动,他似已要崩溃。
“一百两银子。”狗头铡的笑意竟有些许讥诮之色,“当时差点把我吓死了。”
仵作忽然跪下,喘息着,“你杀了我,我该死,我实在很该死。”
狗头铡笑了笑,缓缓将他扶起,眨了眨眼,盯着仵作,“上次送终大人尸骨是你负责验看的?”
仵作点头。
“你好像收了五十万两银子,不知有没有这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