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继续猜猜。”他忽然在仵作脸上重重掴了一巴掌。
冷风掠过,一盏残灯在寂寞而冰冷的长街上起落,仿佛是丑陋而笨拙的戏子,在没有观众的舞台上疯耍、疯跳着,既不知道什么叫艺术,也不知道什么叫美感。
仵作咬咬牙,脸上根根肌肉已抽动,那巴掌实在很重。
“你为什么要打我?”仵作吃惊的盯着这人。
这人笑意不变,又柔柔拍了拍仵作肩膀,“你实在是个笨蛋,笨蛋就要挨打,越是笨的出奇,越是需要挨打,你现在明白了吗?”
仵作愣住,勉强挤出笑意,点点头。
“所以你继续猜猜。”这人笑的竟已变得神秘了,“你一定要用心去猜,用心去想。”
仵作点头。
他咬牙,凝视大地,他竟已真的在努力想着。
这人已在点头。
“要不要提醒你一下。”
仵作忽然抬起头,凝视着这人,“提醒是不是也要打我?”
他已惧怕这人,那巴掌掴在脸颊上,简直是刀鞘掴在脸上。
这人点点头,缓缓伸出巴掌,然后盯着他的脸颊,“那你还要不要提醒?”
“不用了,我想想看。”
这人点点头,已在等着。
等的时间并不是很长,仵作忽然抬起头来,脸上已扬起笑意。
“因为我没有将家里老婆卖掉,没有将家遣散,是不是?”
他说的很有把握,一定是这原因。
可是这人忽然重重的掴了他一巴掌,用的力道更大,“不是的。”
这人依然在笑着,笑的很得意,也很恶劣。
仵作咬牙,紧紧捂住脸,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
这人怪怪的笑着,“你是不是要我提醒一下?”
仵作忽然将两边脸颊全部捂住,摇摇头。
“那你继续猜猜。”
“是你心情不好?”
仵作忽然又被掴了一巴掌,他已傻了。
他想不出,所以他继续挨打,不停的挨打。
这人打他,仿佛是大人在打顽劣的孩子,不但用力,仿佛也很怨恨。
时间并不是很长,他的脸已彻底变形,彻底扭曲。
“我实在猜不到了,今天能不能到此为止?”他的声音已模糊不清。
这人笑了笑,“不行的,你的脑子太笨,需要开窍。”
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