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的确是个好地方,好的实在不能在好了。”
无生不语。
他实在不愿看见这么狡猾的人,狡猾的没有一丝人性、人味的怪物。
“好的连枪神也想不到的地方,那地方实在很难有人能想到。”
“我知道你躲在哪里。”
夺命灯夫笑了笑,“你说说看,我真的不信你能猜到。”
“你根本就没有躲。”
夺命灯夫笑意忽然凝结,他的神情仿佛被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。
“我没有躲?那岂非很容易被你们发现?”
“你本来是不会被发现的,因为你实在很狡猾,躲的地方实在令人无法想象。”
“我躲在什么地方?”他的笑意已不那么自信,也不那么欢快。
“你以为变成一条狗狗,就不会被发现?”
夺命灯夫笑容彻底僵硬,彻底冻结,这本是自己得意一手,完美的一出戏,这绝不可能有一丝破绽的,也绝不可能被别人发现。
所以他吃惊,他不信,他不懂。
“你这一出戏本来是没有一丝破绽的,可惜你却加了上去。”
“什么破绽?我做了什么事,露出了破绽?”
夺命灯夫摸了摸嘴,又摸了摸耳朵,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地方有了破绽,因为这计划经过自己无数次设想,无论在什么情况下,都很难被发现,无论是下雨,还是下雪,还是下刀子,都很能令他有一丝露出的破绽。
这本就不是有破绽的计划。
可是别人已找到破绽,完美计划绝不该有一丁点破绽,就像是鸡蛋,一丁点破绽都不能有,否则就会将蛋白、蛋黄流出,直至流尽为止。
他不但想不通,也绝不相信这是真的,可是他不得不信这是真的。
过于自信的人,有时会死在自信之下,因为过度自信,就会变得骄傲,骄傲有时真的很好,有时真的却很倒霉。
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然枪头般盯着、戳着夺命灯夫。
夺命灯夫一动不动的站着,他的神情似已不稳,精神似已崩溃。
他的自信与笑意仿佛已被那双眸子活活戳死。
他似已不行。
“你是不是想不到什么破绽?”
夺命灯夫点头,垂下头,额头皱纹已更多,皱得也更紧,显然想不出什么原因造成这破绽。
他并不是个笨蛋,能想出这种计划的人,想去笨也笨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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