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出。
无论谁多说这样的废话,也许就要被这废话活活害死。
夺命灯夫没有被害死,所以继续说着,“你真的是个大猪头,大笨蛋。”
他说的很用力,也很认真,他仿佛生怕狗头铡不会生气,不会恼火。
拼命中的人,一定不能生气,如果生气,一定会倒大霉,说不定会活活被霉运缠死。
铡刀忽然一合。
一截衣服忽然飘落,刀锋上竟没有血迹,没有血迹,就证明夺命灯夫没有倒霉。
“怎么样?你是不是很怕这口铡刀。”
夺命灯夫咬牙,忽然纵身一跃,掠到不远处,挺立在枝头,瞧着狗头铡。
狗头铡居然没有跟上去。
他冷冷的站立在另一枝头,手已在轻抚着狗头,刀锋并没有合上,寒意犹在飘动。
落叶飘飘。
十几个官差已剩下一半,忽然肃立于树下,一动不动的站着,面无表情,既没有一丝欢乐,也没有一丝痛苦。
枝头轻轻晃动,上面的人却没有一丝动作。
沉重而笨拙的铡刀,落在枝头,仿佛是落在地面,沉稳而安静,竟没有一丝摇晃。
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,实在令人无法理解。
没有人想得通这人是怎么做到的,这本不是正常人所能做到的。
这样的人,这样的铡刀,也并不是常有的。
冷风掠过,一片绿叶飘向刀锋,骤然又远远的离去,远远的飘向夜色,孤独而寂寞的漂泊着。
这口铡刀仿佛有种魔力,一种令人无法相信的力道,一种令人飘叶逼近的力道。
夜色森森,没有一丝曙色。
没有现出一丝光明,只有冷风,冷风不停的撞击着他们的脸,撞击着他们的手。
冰冷、无情的冷风仿佛想要将他们活活吹走,吹死。
他们没有动,一动不动的挺立在枝头,动的只有林木,林木森森,一株株林树扭动着,仿佛是多情的少女在哭泣,在寂寞,轻颤着躯体,忍受着孤独与相思的折磨。
“我的铡刀是不是很好?”狗头铡冷冷的笑着,凝视着夺命灯夫。
夺命灯夫紧紧咬牙,不停喘息着,躯体不由起伏着,“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
狗头铡冷冷笑了笑,“有多好?”
冰冷的笑意里竟流露出得意之色,冷风掠过他的脸颊,却褪不去一丝笑意。
有些人脸上的笑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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