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没有放弃抵抗,没有放弃活着。
狗头铡用力的下压,铡刀与躯体却始终保持着一线之隔,他竟已无法下压一丝。
人已在铡刀下,铡刀将下未下。
额角的汗水沁出已更多,一滴一滴飘落着,脸颊上肌肉抽动更加猛烈而残忍。
“你是不是还这么认为这口铡刀适合铡猪菜?”
夺命灯夫挣扎着将铡刀往上面推了一点,努力喘息了一下,才摇了摇头。
狗头铡冷笑,“你是不是还认为这口铡刀会令猪圈的猪高兴?”
夺命灯夫紧紧咬牙,忽然笑了笑。
他竟已笑了出来,这并没有好笑的事,这里也没有好笑的人,那口铡刀只会人令惧怕,绝不会生出可笑。
狗头铡不懂,冷冷的盯着这人。
“你笑什么?”
他不信这的事实,他铡过很多人,多得令人发疯,他只见过很多人流泪,也见过很多人流鼻涕,更见过很多人在这个时候裤裆湿透,笑的人却是头一个,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笑得出来。
他很想知道这人为什么要笑,因为这人并没有理由笑的,也不该笑的。
“我笑你,你实在有趣极了。”夺命灯夫仔细瞧着狗头铡脸颊上不停跳动的肌肉。
“我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你实在有趣极了。”夺命灯夫笑意不变,“你真的有趣极了。”
狗头铡眨了眨眼,眼角的汗水竟已飘落。
这个人并不是很好铡,不但很费力气,也很费脑筋。
他决定将这人铡死以后,一定要好好善待一下自己,好好补偿一下自己。
这样子杀人并不是常有的,这种疲倦也不是时常生出。
“有多有趣?”他忽然说出这句话。
他说出这句话,仿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,自己跟这人说着话。
“要有多有趣就有多有趣。”
“比如说......。”
“比如说现在的你。”夺命灯夫的双手虽在用力推着铡刀,脸上的笑意竟已生出了戏弄之色。
“现在的我怎么了?”
“你实在有趣的像头猪,像的实在可爱。”夺命灯夫凝视着狗头铡的脸颊,脸颊上的笑意已更浓。
狗头铡冷笑冷叫着,“想不到你临死时候都没忘记说点缺德的话。”
夺命灯夫缓缓喘息着,显得很轻柔而缓慢。
他不敢太用力去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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