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一看,那是什么人?”
夺命灯夫看了一眼,忽然软软倒在地上,似已无法生出一丝力气,他的信心,他的勇气,似已被击溃,彻底击溃。
狗头铡赫然在上面,靠着窗户边,喝着茶,向杭天狐笑了笑,又点点头。
“现在是不是已信了?”杭天狐的眸子已流露出怜惜、同情。
夺命灯夫不语。
这时狗头铡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掠了过来,停在高墙上。
他过来,后面十几名官差也过来,那口铡刀也已过来,七八名官差忽然变成十几名,他们仿佛并没有什么变化,面无表情,直愣愣盯着夺命灯夫。
夺命灯夫忽然趴在冰冷、坚硬的大地上呕吐,他已彻底不行,什么地方都不行。
狗头铡笑了笑,“你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杭天狐揉了揉眼,并没有看狗头铡,依然盯着夺命灯夫,“我哪里奇怪了?”
“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人?却在暗中相助?”
杭天狐的目光忽然变得又冷又无情,“这人一定要死在我的手里,我一定要手刃这人。”
狗头铡点头,“可你为何不跟我说一下,我也是通情达理之人。”
杭天狐冷笑,“你是官,我是贼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“道义有道,我没有理由不帮你。”
“也许我应该去找你谈谈。”
杭天狐缓缓走向夺命灯夫,轻轻叹息,“血债血偿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夺命灯夫缓缓抬起头,他的眸子里竟已没有一丝活力,变得暗淡、无力而没有一丝光泽。
杭天狐叹息,心里暗暗酸楚,这样的人实在可怜,却也很可恨。
他缓缓伸出手,他必须要杀了这人。
就在这时,夺命灯夫脸上忽然现出一丝诡异、狡黠的笑意,躯体忽然一动,手里忽然挥动。
数点寒光已飞出。
这么近的距离,本没有理由打不中的,杭天狐也没有理由死不了的。
可是偏偏没有打中,一根也没有打中。
寒光叮叮落地,披风柔柔飘动。
无生石像般挺立着,挺得比他手里的枪还要直,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,枪头般盯着、戳着夺命灯夫。
夺命灯夫忽然掠起。
他已用尽了躯体上每一丝力道,为了逃命,发出的潜能也许比平时要大的多。
杭天狐忽然伸出手,用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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