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的站在那里,她摸了摸脸颊,盯着那只血手,然后大叫着飞奔而去,飞奔着消失。
无生咬牙,挣扎着站起,盯着、戳着小花离去的方向,静静喘息着。
他在喘息,也听到另一种喘息。
这种喘息并不是受伤发出的喘息,也不是过度劳累发出的喘息,而是过度兴奋,过度刺激,得不到满足的那种喘息声。
无生走向这个喘息的人,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这个不是人的人。
这赫然是牛头马面,
他仿佛并没有看到无生,又仿佛懒得去看无生。
手里正握住画卷,打开的画卷。
他盯着画卷上的女人,神情变得兴奋而空虚。
他每喘息几下,就不由的亲吻画卷上的女人,所以他嘴上早已变得漆黑。
无生喘息更加猛烈,额角冷汗流得更多,他的心似已更加剧痛,更加凶猛。
这幅画上赫然是杨晴。
小蝶的画卷。
无生石像般飘了过去,眸子枪头般盯着、戳着这人。
这人仿佛已要发疯,见到无过去,忽然变得更加刺激而兴奋。
两只手紧紧握住画卷,疯狂的亲着。
画卷上的杨晴渐渐变得模糊不清,渐渐已扭曲变形。
牛头马面疯狂的大笑着,大跳着,“枪神无生?”
这声音已没有了咒语般神秘而诡异,竟已变得野鬼般邪恶而淫狠。
无生不语。
他石像般挺立着,石像般一动不动,嘴里呼吸却变得更加猛烈而疯狂。
“你是不是也想要这幅画?”
无生不语。
牛头马面疯笑着,盯着无生,盯着无生手里的枪,“我知道你很想要这幅话,是不是?”
他疯跳着紧紧握住画卷,然后抖着,在无生跟前抖着。
无生不语。
“我不会给你的,我一块也不会给你的。”
无生不语。
院子并不大,墙角斜倚着一口破水缸,边上水井上已布满了杂草,一条死狗横躺在杂草里。
屋子显得极为残旧、丑陋而笨拙,仿佛是老的不能在老的老人。
牛头马面忽然奔向水井,疯笑着,将画卷撕掉,撕的丁丁碎碎,丢到水井里。
“你看,我已将这画卷撕掉了。”
无生已看到了。
他忽然石像般走向井边,盯着、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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