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一刻也不会闲下来。
他活着,就是为了替别人治病,无论是否有病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在治病。
“你是鬼郎中?”
鬼郎中笑了笑“看来你还真的有点见识,居然认出我了。”
段三爷勉强挤出笑意,“久仰大名,久仰大名。”
鬼郎中眨了眨眼,“幸会,幸会。”
段三爷努力伸出双手,喘息着抱拳,“失敬,失敬。”
鬼郎中仔细的看了看段三爷的嘴巴,“见笑,见笑。”
段三爷也跟着他说下去,“谦虚,谦虚。”
“既然你已知道我的名号,那我们也不用磨牙了。”
段三爷凝视着鬼郎中的手,“可我真的没病。”
鬼郎中的手轻轻抬起,摸了摸段三爷的耳垂,“可我想治病,你就不要推辞了。”
段三爷咬牙,盯着鬼郎中,心里恨的要命,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。
“先让我看看你的嘴巴。”鬼郎中的目光已落到段三爷嘴里。
段三爷的嘴巴好像咬住一只鸡爪,死也不愿张开。
鬼郎中叹息,目光从段三爷的嘴巴滑到喉结,又从喉结滑到胸膛,最后从胸膛滑到裤裆。
段三爷忽然张开嘴。
他实在不愿这个疯子盯着那里,被这么样盯着,实在不是滋味。
“你果然想通了。”鬼郎中笑了笑。
段三爷点头。
他好像真的想通了,彻底想明白了。
“你也承认自己有病了?”
段三爷点头。
他想不承认也不行,因为自己有没有病,并不是自己说的算,而是别人说的算。
这时他忽然听到鬼郎中大笑,笑得很不正常,就像是忽然着了魔似的。
他手里捧着十几粒看似雪白的东西,却偏偏带着血红色。
鬼郎中显得很高兴,“实在有趣极了,真的好过瘾。”
段三爷点头,替他高兴。
他嘴里渐渐生出刺痛,深入骨髓的那种痛苦,他只希望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。
慢慢的伸出手,摸了摸嘴巴。
然后他忽然疯叫着扑向鬼郎中,饿虎般扑了过去,仿佛要将鬼郎中活活咬死。
饿虎是有牙齿的,而他却没有,一粒也没有。
鬼郎中笑着往后退着,十几粒牙齿忽然已落到地上,他手里赫然多出十截手指,血淋淋的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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