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信长也绝不会饶恕他们的罪行,他们也许会接受织田家最严厉的责罚。
阿国忽然凝视着无生,笑了笑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你跟过去了?”阿国脸色挤出笑意。
她忽然握住无生的手,她又找到了惊奇的地方。
“是的,我跟了过去,什么都看见了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无生叹息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空空洞洞的眸子已枪头般盯着、戳着戏台,疯子依然在鬼叫,没有人敢离开。
离柳生十兵卫最近的一人呆滞而无力的面向苍穹,似已崩溃、绝望。
阿国的神情又变得紧张起来,“你看到什么可怕的事?”
无生不语。
阿国的手握得更紧,手心已沁出冷汗,“织田高雄是不是被杀了?”
她实在不希望他们被杀,他们本是男才女貌、天生一对的才子佳人,他们之间情感又那么真誓而动人。
无生不语。
他为什么不语?是不是有着难以诉说的哀伤?
阿国眼波已变得发红,垂下头凝视着漆黑的瓦片。
无生轻抚着阿国的躯体,“你想看到他们活得开开心心?”
“是的。”阿国说出话的时候,泪水已飘了出来。
“好的,我带你去看他们。”
阿国勉强挤出笑意,不停点头。
无生抱起阿国轻烟般掠起,掠到戏台上,石像般面对柳生十兵卫。
柳生十兵卫冷冷看着无生,然后大笑,“你到底被我等到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无生叹息,“我再不出现,你也许就要发疯了。”
柳生十兵卫点头承认,“是的,我不但会疯,他们也要死掉。”
“那他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“当然可以走。”柳生十兵卫凝视着下面的人,冰冷而残忍的眼眸现出厌恶之色,要有多厌恶,就有多厌恶。
无生叹息,“你们都可以走了。”
下面的人鸡飞狗跳般四处逃散,顷刻间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台上的人呢?
那几个人似已虚脱、奔溃,似已无法站起。
阿国盯着这几个人,无生说过台上有几个可疑的人,这几个人岂非很可疑?可是她找不出一丝可疑之处。
从这几个人身上,只能看到可怜。
柳生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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