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而美丽。
今天的街道跟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,街道上人群多了很多,也热闹了很多。
昨日的那种沉闷阴冷肃杀之意已消失。
戏台还是那个戏台,昨日的尸骨已移走,今日的戏子犹在上面表演着拿手好戏,令下面的人得到满足、欢愉。
一人端着木盘笑着面对每一张笑意,他的心仿佛也得到满足、欢愉。
有的人缩着身子,有的人将怀里仅有的两枚铜钱取了出来,也有阔佬大把大把挥洒着私札。
只要有表演的地方,也许很难是空着的,下面大多挤满人的。
台上女人带着笆斗般大小的头笠玩命的扭动着屁股,使劲的摇摆着腰肢,据说这就是扶桑有名的天人舞,也是织田信长爱跳的那种舞。
像是天上的仙女,堕落凡尘给世人带来神秘而美妙的舞姿。
一个女人斜倚墙角,眯着眼,凝视着柔阳,目光呆滞而无力,对生活仿佛没有一丝激情,也不抱一丝希望与幻想。
怀里的孩子熟睡着,鼻孔正不停吹泡泡。
阿国看见这个妇人,就不由后退了两步,她见过这女人。
就在昨日,剑疯柳生十兵卫差点被孩子用暗器杀了,阿国深深记得这女人将孩子丢掉,屁股一扭,就不见了。
“你认识这女人?”
阿国点点头,“见过一次,是个厉害的角色。”
无生点头,“你还记得昨日的事?”
“是的。”
这种事又怎会忘得掉?她的心不由轻颤了颤。
台上的人细腰快要扭断了,台下的人还嫌不够热情,看戏的人也许永远都不会了解戏子的悲哀与痛苦。
无生拉着阿国走向半眯眼的女人,阿国吓了一跳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去见见这个女人。”
这个女人对着无生笑了,阿国愣住了,她是什么人,为什么对着无生笑。
“她是什么人?你认识她?”阿国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这女人却笑着说,“也许只有男人的眼光才好点,女人又怎会记得女人?”
阿国忽然想了一个女人,“高桥新秀?”
这女人目光闪动,她的手也动了动,一把将孩子丢到戏台上。
台上的人骤然鸡飞狗跳般四处奔逃,台下的人乱成一片。
无生叹息不语。
阿国苦笑,她亲眼看见孩子的厉害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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