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。
他的笑意竟变得柔美而温和,一种朋友之间的那种柔美、温和。
“你果然是枪神,并不是呆子。”
无生不语。
“你说说看,你是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“你对这里的地形、人员布置都很清楚,说明你跟他们一伙的。”
“是的,这里的一切本就是我布置的,他们所有动作都经过我同意才做的。”
“可是你将他们杀了,也许一个都没有逃走。”无生叹息。
边上的林木已倒下,远方的林木依然矗立在月色下摇摆,仿佛是惧怕中的女人,轻颤、抽动着。
“我是将他们杀了,因为他们该杀,我看到他们用这种龌蹉的法子对付枪神,我就冒火。”
“你不守信,背信弃义?”无生盯着那两口剑,又慢慢的说着,“那两口剑以后的麻烦也许会很多很多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怕了他们?”剑圣冷冷笑了笑,笑意又变得说不出的森寒、残忍。
这种笑意寻常人脸颊上是很难看得到的,也许只有在杀人无数,有杀人决心、杀人信心的人脸上才可以看到。
无论谁看到这样的笑意,都会彻底相信他对杀人这种事,一定有很大的信心,一定有很大的勇气,也不会有一丝厌倦、厌恶。
杀人对他来说,也许是一种快乐,他绝不会在杀人的时候想别的事,任何的事都休想令他改变对杀人的那种追求与热爱。
他活着,也许就为了杀人。
无生活着,也是为了去杀人,不杀人,也没法活着,但他们却有明显的不同。
剑圣杀人,他不挑人,无论什么人,都会去杀,并不会去过问什么身手,什么背景、道德、情感。
在他眼里,是人皆可杀。
无生却不同,他杀人只是单单的决斗,对决斗的人极度、极端的挑,不是身手一流的人,绝不会去杀,就算是二流的人,都很难令他出手,令他难受的人,更不会杀。
所以在他眼里,很少有人是该杀的。
两个人同样是杀人,对杀人的要求,杀人的思想,却截然不同。
湖衣姬深深吐出口气,他说的没错,这样的人活着,也许只会令人惧怕,并不会去惧怕别人。
剑圣冷冷笑了笑,“我为什么要守信,背信弃义又如何?”
无生不语。
他仿佛已说不出话了,他的话仿佛已被剑圣的话活活扼住,一个字也休想说得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