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无生,“其实你是个很有趣的人,虽然很像石像,却也不失一丝幽默。”
无生不语。
冷风更急,大地变得更加冰冷而坚硬、无情。
他的躯体就在无情的大地上不停抖动,不停痉挛,两只手却极为冷静,冷静、坚硬而稳定。
无生盯着湖衣姬温柔而幽美的脸颊,温柔而幽美的笑意,终于点点头,“做女人就要这样,好好的笑一笑,否则这大地上就没趣了。”
湖衣姬笑了笑,并未言语,心里却在思量着这句话。
一个人能被称作是枪神,并不是一件偶然的事,一定有里面的道理,说出来的话,一定有发人深省的道理。
无生轻抚着湖衣姬的脸颊,慢慢是说着,“春日一鬼也许说的没错。”
湖衣姬不语,微笑等待,她相信无生一定还有话可说。
她的脸颊轻轻柔触他的手,轻柔而缓慢,这种动作并不是一般女人学得会的,没有过感情经历的人,绝不会有这样美妙的手法。
无生闭上眼,似已在享受。
湖衣姬眨了眨眼,“我忽然想跟你说说话,你看怎么样?”
无生喘息,缓缓睁开眼,“可以。”
“别人为什么称你为枪神?”
“因为我本就是枪神,不是人。”
湖衣姬点头微笑,却又立刻又问着,“你是不是杀了很多人?”
“是的。”无生深深叹息。
他叹息,也许是因为自己已不能在去找人决斗,也许自己生命的乐趣与快意即将消失。
一个人活着,多多少少就要有点乐趣,否则活着,就真的很无趣。
也许不但极为无趣,也极为无奈,这种日子久了,一定会变得极为厌倦,极为厌恶,对生活一定会失去信心,如果一个人对生活失去信心,就一定会活不长了,这岂非是件极为凄凉、凄惨的事。
“你杀他们,是不是单单为了决斗?”
“大多是死于决斗。”
湖衣姬声音更柔,笑意也更柔,“你并不喜欢杀人。”
无生不语。
他非但不愿回答,更不愿面对这个问题。
他喜欢找人决斗,却不喜欢去杀人,决斗就要杀人,这是一种尖锐的矛盾,他却分的很清楚。
决斗是神圣而伟大的,而杀人却正好相反,只会令人感到无耻、下流,所以他杀人的时候,大多是在决斗。
无生凝视着不远处春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