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一丝悲哀、不幸,他对自己人生的终点仿佛并没有一丝哀怨、不甘。
桥姬笑了笑,凝视着湖衣姬,“枪神绝不会骗人的,他绝没有骗人的习惯。”
湖衣姬点头,却依然不信,“我不信,他明明看起来好好的,怎么会在下一刻死去。”
她虽在说着话,眼睛却看着不远处一片落叶,飘了过来,她伸手去抓,却没有抓住,叶子软软落到水里,随波逐流,既不知道飘到何时,也不知道飘到何处。
人生岂非也是如此?特别是在战乱中活着的人,岂非更是如此?
湖衣姬慢慢将手缩回,握住无生的手,微笑不语,她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这样。
无言的诉说,岂非比千言万语更加真誓?更加动人?
桥姬又笑了笑,“枪神是说也许在下一刻死去,可以理解为在下一刻也许还死不了,过个三五十年也许还死不了。”
“也许。”
月色明亮而皎洁,浓雾却飘忽而神秘。
桥姬凝视着月色,“枪神可猜到是我出手了?”
无生点头。
“你是怎么猜到是我出手的?”
“你的桥被拆了,难免要生气,你绝不是个喜欢忍耐的人。”
桥姬点头,微笑,“不过还有一点也许连枪神也猜不到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剑疯柳生十兵卫即是疯子,也是人,是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人情债。”
“是的。”
桥姬叹息,脸上现出厌恶之色,“柳生十兵卫与杀鱼帝两人恶斗了很久,并未分出高下,是不是很奇怪?”
“是很奇怪。”无生喘息了下,又接着说,“他们早就应该停手,不该恶斗下去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而且每次偏偏是柳生十兵卫追着杀鱼帝,这的确很奇怪。”
桥姬微笑,“原因很简单,柳生十兵卫欠了村上义清的人情债,为了还掉人情债,不得不去追杀杀鱼帝。”
无生点头,不语。
“这一点也许是你没有想到的。”
无生不语,却已点头承认。
“也许还有一点你也没有想到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武田大人将湖衣姬交给你的意图,你可知道?”
“也许想要我去投靠他,他很想用我这样的人。”
桥姬点头,微笑,“你也必须去,因为阿国在那里,你想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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