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做什么梦?”
这时,崔慎也清醒了过来,冷嘲热讽道:“梦中作诗?笑话!你还不如所自己所作。你分明是在正主面前,不敢再弄虚作假了。休要狡辩,你就是抄鹤翁先生的诗!”
“当真可笑,在下与这位老先生,素未谋面,从何处抄他的诗?难道……老先生能入梦不成?”房遗爱冷笑一声,说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他话音一落,当场一阵哄堂大笑!
鹤翁在一旁眉头紧锁,满是皱纹的脸上,沟壑又深了几分,他总算找出哪里不对了——不知不觉间,房遗爱已经掌握了节奏,有点儿被牵着鼻子走。
但,都到了这个时候,他不得不开口,“老朽也颇为好奇,汝从何处听来的这首诗?老朽从未外传过,”
说完,他似任意挑了一段,背诵起来,“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……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鹤翁忽然开口,现场风声一下逆转,众书生们一下炸了锅。
以老人的身份地位,这一开口,信者还是很多的,鲜有人会对此质疑!
“这首诗,竟是鹤翁先生所写!”
众人一片骇然,“是了,房二郎阅历终究不够,之前便不乏质疑的声音。这要放在老先生身上,一切就合情合理了。”
“他老的乐理才识,不会写不出来。”
“怎么会!尔等不觉得可疑吗,房二郎并非不会写诗,他还有十多首诗呢,其中不乏佳作,怎会败坏名声去抄诗。”
当然,也有几人保持理智,在为房遗爱说话。
“这我怎么知道!”
此话一出,立马别人怼了回去,“汝仔细数数,其他哪首不得过这一首,或有几首传世佳作,怎比得过名垂千古的诗作。”
“越是骄傲的人,越想得到世人认可。”
“房二郎岂是好名之辈!”
“鹤翁先生又怎会说谎,定是房遗爱从哪里听了,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。”
几个微弱的声音,很快淹没在声潮中,人数少实在太少了。紧接着,崔慎又给补了一刀,给了他们致命一击……
“唯恐诸位不信,今日带来了,鹤翁先生前年的墨宝,所书便是这首诗。”
房遗爱没有上去看,他们既然敢拿出来,定然有做万全的准备,他并非鉴宝的,去了也看不出来。
“呸!欺世盗名之徒!”
这下子,鹤翁完全取得众人信任,立马有人对他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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