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就一个等级而已,可等将来有晋升机会,便会丢了晋升的资格,有人会这么耗一辈子。
当然,他们背后有韦氏,不会像那些毫无背景之流。
但,这些人有个家族做靠山,钱财自然是不缺的,也就不会贪污受贿,所想不过是位列朝班,因此多数都会有所克制。
官场有不成文的规矩,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过错,以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根本不会当成一回事。
可过去的小问题,今日却成了,他们晋升台阶上的一座高山。
而考课由吏部考功司负责,房玄龄身为尚书左仆射,正是他的职责所在。也就是说:只要房玄龄在这个位子一天,他们的晋升之路将会千难万难。
他们如何能够忍气吞声啊?
不过,这些年轻人吵着吵着,渐渐安静下来,他们看见前排坐着的长辈,颇为无奈地摇摇头。
在座者,皆是家中的重要子弟,所以长辈们不吝赐教,“房玄龄此乃阳谋,做得光明正大,挑不出他大毛病的,其实多数事情,结果皆在两可之间,定为上无错,定为下也合理。”
“可他总不能,只对咱家人严格吧?此等区别对待,岂能服众!”小辈们年轻气盛,仍有人表示不服。
“小子咽不下这口气,定要让陛下主持公道。”
“唉,无用的……甚至,此事报到陛下那儿,只会使得陛下的不喜。”长辈语重心长地说。
但看那吃了亏的小辈,理智被愤怒冲毁,依然未想通这其中关键,他只能又提点一番,“我且问你,房玄龄所言之事,可否是莫须有之罪?”
“不是!”
年轻人不以为意地回答,这些相对于大局而言,不过是不痛不痒之事。
“事情虽小,你所行之事当真无错?”
“并非。”
这个时候,年轻人才低下头来。但那长辈并未停下,继续说:“那便是说,这一切皆言之有物,且你此举亦是错的。”
“房玄龄并未构陷与你,不过审核严厉几分,这究竟是哪个有问题?”
“或许,陛下因他这种举动,心中会生出几分意见,但君臣多年,可会因此而罢免他?”
年轻人虽然不服,闻言仍然摇了摇头,那长辈加重语气说:“反倒是你,芝麻绿豆的小官,便这般行事,陛下心中彻底否掉你。”
“说到底,仍是你们做得不够,若你当真没有过错,他如何能挑出毛病来!”
长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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