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语气里似乎疲惫，又好像释然，总之秘书走出大门也没想清楚。
不过他一人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前，偌大办公室，只有眼前的落地窗和外面的都市景色，也还算不错，至少是难得的清净。
“有什么大不了的，没钱了去找陈颂养我，不是一样么？”
陆成奚不着急，反正他为了追回陈颂，早晚要对她低头，如今不过是快一步罢了。
而且破产了正好，这是集团最大一间公司，若是这家都完了，陆夫人应该也没什么可折腾的。
好啊，好啊，陆成奚毫不顾忌的走回办公椅，躺下，腿脚交叉架在桌上，有种反叛的快感。
正好陈颂又来电话了，简直美滋滋，陆成奚竟然有些很久之前跟陈颂一起的感受。
陈颂最近心情一直都不错，“喂？”
陆成奚也有心情调笑几句，“想我了？”
“……我马上就挂电话。”
陆成奚差点被自己作死吓的掉下来，“别别别喂错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？”
咳嗽几声，陈颂又故作冷静，陆成奚再次忍不住笑出来，
“应该是我问你吧，这个时候不睡么？”
“是丞丞想你了，小兔崽子，要说什么快说。”
陈颂很干脆的把手机给了孩子，陆成奚也就跟丞丞说了一段，可还没听到陈颂的声音，电话又挂了。
哎，怎么这样，陆成奚多多少少有些失落。
但天无绝人之路，他盯着手机上的号码和不甘心的分钟数，毫不犹豫的回拨。
“喂？咱们说点什么吧。”
陈颂察觉了陆成奚的腼腆，却不知道他为何这么……放得开，是有什么欢喜的事儿么？
“怎么的，你老母亲破产了？这么高兴？”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好几回，陈颂一时间没意识到这是什么爆炸性的消息。
但这未免也太……不可意思了，“怎么回事啊？”
陈颂的语气柔和许多，但后知后觉不需要，他妈破产他这么高兴，看来是摆脱了控制。
“嗯，反正就是这样，周秋仪不会来烦我了。”
陈颂几乎知道他之后要说什么，但却没有那么果断把电话切断。
“知道了，丞丞要睡了，我——”
“不许睡，叫他出去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旁边无辜的陆丞丞小朋友露出无辜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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