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,没有你帮忙,那结果呢!”月景安放开羽歌的手,伸手摘下羽歌腰间的狐族玉佩。
“你觉得胡默宇可以帮自己的妹妹吗?”月景安拿着那块玉佩,慢慢放在桌子上,看着羽歌的样子,“还有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还有一颗内丹吗?”
“那也是冥界安排的。”羽歌看着月景安,感觉周围都很冷。
“是,你不觉得奇怪吗?胡飞旋可以取出花晓的内丹,怎么不取自己的,就算在结界里不行,为什么出来之后不这么做呢!”月景安继续说道,摸摸羽歌的脸颊,没想到脸已经冰凉了。
“为··什么?”羽歌看着月景安,突然脑海中闪过胡默宇的一句话,如果不能掌控棋局,就只能做棋子,那么自己就是一颗棋子吗?
“因为弊端,飞旋取出内丹,就造成了花晓的手如同钢刀一般,而且不管是什么人,都无法取出自己的内丹。”月景安很好心的给羽歌科普了一下。
“我不关心这个,我想问你,那颗多出的内丹是冥界的吗?”羽歌看着月景安,好冷,真的好冷,这就是作为棋子的无奈吗?
“是,胡飞旋和人间帝王的事情是在十八年前都做好的铺垫,而花晓的那份信是冥界送的。”月景安看着羽歌,“不怕。”
羽歌看着月景安,咽了一口口水,“你们怎么知道她会停下,会遇到云忆,会··”羽歌站起身体,往后退去,我可怕。
“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,人的法术多少要记录在案,性格的培养,以及要计算好时间地点。”月景安看着羽歌,“很可怕对吧!可是这就是你即将面对的事情,只不过掌棋者不再是冥界而已。”
“那云舒和张力也是你们的计划。”羽歌握紧自己的手。
“是又如何?”月景安看着羽歌,“你现在明白了,这里不是你的乐园,一步走错,万人丧命,懂吗?”月景安慢慢说着。
“我相信您爹爹是想锻炼你吧!可是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月景安继续说道,“你在结界中的谬论很精彩我若有天下,为何牺牲他一个,若牺牲他一个,何苦要天下。”
月景安站起身体,“说的很好,可是做的到吗?还有他和你是一条心吗?你为他舍天下,她可愿为你舍天下呢!”
“你什么都做了,若是他做不到呢!”月景安伸手抚摸羽歌心脏的位置,“你与常人不同,生命之树在生长,需要足够的养分,他能给你吗?”
羽歌看着月景安,他会吗?他会吗?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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