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一个荷叶边,明显和旁边的不一样。
“造成这样情况的,只能是他使用力量过度,导致无法维持最基本的能力,花界的人最会做衣服了。”华裳解释完,看着羽歌,“记住多少,重复一遍。”
“你说······”羽歌完全重复了出来,然后抓着华裳,“那他会恢复吗?”
“当然会了,在这天学府睡了一天就没事了。”华裳看着那人担忧的样子,“你喜欢给你做衣服的人。”说出一个肯定句。
羽歌有些担心玉灵澈,他还好吗?为何不说呢!然后叹了一口气,自己也从来没有给过他说的机会啊!
“你不用想这么多的。男人吧!为女孩受伤不应该吗?”华裳拍拍羽歌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
“他不一样,本来就身子不好,还为了我瞎折腾,这次怕是又要难受了,而我也就更会被人误会了,我们就更不可能在一起了。”羽歌握紧手,眼里一片凄凉。“我··我该怎么办呢!”
“你这什么逻辑,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!”华裳有些无语,这都哪跟哪啊!
这时白墨羽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食盒,“羽歌我们走吧!正好给府主带些吃食。”
“来的真不是时候啊!”华裳叹了一口气。
“师叔说什么呢!”白墨羽看了华裳一眼,再看向羽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“羽歌怎么了吗?”
羽歌抬头,对着白墨羽摇摇头,“就是在想府主要和我说什么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白墨羽看着羽歌。
“恩!我们走吧!”羽歌转身,走出风夕阁。
白墨羽看看华裳,然后追了上去,“羽歌等等我。”
华裳看着这两个人相处的方式,“这又算什么?是我老了吗?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!”华裳坐回桌边继续喝茶,“算了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”
寒霜府:
南宫晴房间摆着一个大镜子,桌子上放着满满一桌食物,而人却一直站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繁星。
“晴,你进来等吧!这山上还是挺冷的,注意身体。”暗夜说着,从屋子里拿出一件衣服,给南宫晴披上。
“不知道羽歌会不会来,说句实话,我真的没为她做过什么?还伤了她那么多次,不知道还怪不怪我。”南宫晴心里有些没底,从一见面就让她起了酒疹,然后是烧了她的后背,再是进了天学府,就是禁步三个月,还逼她留在天学府,打了白墨羽。
“羽歌不是不知好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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