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平丘倒了一杯酒,慢慢喝着。
“然木雅活着,洛宾纷知道斗不过我,想要找回面子,就要帮木雅,到那时,你在花界没有帮手,到时候就是让人家搓圆捏扁知道吗?”平丘伸手摸摸羽歌的长发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羽歌看着桌子上的土,仔细思考着。“其实我觉得表哥你担心的太早了,花界现在可是还乱着,想要欺负我,他们还成不了气候呢。”拍拍自己胸脯,看着平丘,一副你看我说的对不对的样子。
“我要是帮不了花界,姨丈怎会派我来,既然我来了,就必然帮你拿下花界,况且,众人相帮,若是再不成事,握着业火流君的名头也要换给别人了。”平丘看着羽歌,摸摸她的头,“凡事要靠长远的想法,知道吗?这次也是给你一个警钟。”伸手把人抱在怀里,“你也别害怕,我会保护好你的,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。”
羽歌看着桌子上的画,皱了一下眉头,然后看着自家表哥,“有了。”
“有什么了?”平丘看着突然说话的羽歌。
“你说落家觉得木雅亲,以后就会帮木雅,但是如果洛宾纷是我的表嫂,那他们不就会帮我了吗?”羽歌说完,看着平丘,“我说的对吧!”
平丘看着羽歌,笑了一下,把人放开,“你倒不傻。”然后拿起酒壶开始喝。
羽歌站在一旁,看着平丘的样子,然后坐在他旁边,“若是表哥不喜欢,那就不用做了,不要喝了,会喝坏身体的。”伸手去抢平丘的酒壶。
平丘看着羽歌,一失神,酒壶被拿走,“还我。”
羽歌抱着酒壶,看着平丘,“我只是看你今天明明可以杀了木雅的,可是你不也没动手吗?而且当洛宾纷以死威胁你的时候,你不是也退了一步吗?这就证明你还喜欢她不是吗?既然喜欢,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!”
平丘看着自家表妹,拉着人往楼上走去。
“你要干嘛!”羽歌看着平丘把门关好,紧紧的抱着酒壶,“我是你表妹,咱两生不出孩子的。”
平丘翻了一个白眼,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,脱下外衣。
“表哥真不行,我真的不行,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。”羽歌直接哭了起来,“要不我先喝口酒,压压惊。”
平丘看着自家富有喜感的表妹,轻笑一声,“我眼睛没瞎好不好,就你这样毛长齐了吗?”然后将内衣放在一边。
“啊?”羽歌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着一身的疤痕,手上的酒壶落到地上,酒水流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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