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‘摸’鼻子,道:“就是大多都不认得,唉,那些家伙全都不识得我老邬的好处啊!”
这话听得人直想发笑,叶青篱眼睛弯起,压住笑声道:“邬师兄如此有趣,想必我昆仑同‘门’都会以识得你为乐的。”
“那你乐不乐?”邬友诗眨巴着眼睛,那神情竟如孩童般无辜,“你若是乐,为何要压抑着笑声,却不大笑?你若是不乐,为何又要说假话骗我?我生平,可最最讨厌不坦诚的人了。”
叶青篱“哎哟”一声,连忙掩住嘴,忍了又忍才放开手道:“邬师兄,此时此地,你若非要逗得我大笑,可不是害我吗?”
邬友诗嘿嘿一笑。得意非凡:“我老邬生平最喜欢害人,师妹果然知我心意。”
叶青篱顿时哭笑不得,无话可说。
随着阳光大亮,来到沧海楼前的修士也越来越多,不少人占不到靠前的位置,便往竹林中走。不多时,这原本清幽的竹林里头也是喧闹渐生,纵然大多数修士都很自觉地压低声音说话,可惜架不住人多。
邬友诗忽然腾身一跃,犹如一只大鸟般纵落在身后修竹的一根细枝上。那竹枝斜斜伸出,这么个成年男子立在上头却只是微微几摆。又自闲适端然。
“叶师妹,上头风景好。”邬友诗嬉皮笑脸地招手。
叶青篱有些担忧:“不知今日开课的是哪位长老,师兄你这般……可莫要惹恼了他。”
“嗤……”邬友诗笑得浑不在意,“担心什么,我家老头子可没那么多臭规矩。他要是生气更好,我就不修炼了,急死他。”
“今日讲课的是尊师?”叶青篱心中羡慕:“能如此容忍徒弟跳脱的‘性’子,那位师傅必定是个‘性’情宽厚之人。这师徒两人感情真是好,原来在‘门’派中也能有这样的师徒。”
“可不就是我家老头子?要不是上次打赌输给了他,这次要给他捧场,我才不来这里‘浪’费时间。”邬友诗轻轻哼了哼,“叶师妹,你到底上不上来?”
另有修士看到邬友诗站在修竹顶上,便纷纷指点议论开来。
“好大的胆子,就不知道他等下触怒了讲课的师伯要怎么办。”
“这人可真是想出风头想疯了,竟然作出如此大不敬的事情来。”
也有人羡慕:“不羁外物,我辈修道当如是。”
立即便有人劝说:“可千万别学他,咱们修行也不容易……”
邬友诗在修竹梢头听得这些议论,不但没有‘露’出半分不安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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