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石中的剑阵残篇,再没有分毫可达成这个目标的可能。
至少对目前的顾砚而言,这是唯一的方法。
哪怕这只不过是从一条绝路走向另一条绝路,顾砚所记得的,却是父亲说那后半句话时的神情。他说:“一剑在手,劈山断海,刺破天网,踏出生机,凌绝红尘!”
他的神情无比骄傲,仿佛天下间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他。
在那一刻,顾砚相信,他的父亲,是天下无敌的。
三拜祭天,天空依旧明澈如常。
顾砚在一片平静中,收拾起自己的小秘密。手掩心口,坐在花园中开始感应埋藏在自己心脏里的那颗剑心石。
剑阵残篇,第一章:孕剑!
不论顾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,神州大地依然以它独有的方式,进行着生死轮回,衍述着红尘三千。
叶青篱还站在那根竹枝上,津津有味地听着赤脚道人大谈酿酒秘技。
他那一个酒嗝虽然打得惊天动地,吓到了不少花花草草,但从他开始在门派大课上讲述酒中乾坤起,也就同样吓跑了绝大多数前来听课的修士。唯二留下的两人,一个是打赌输了不得不给师傅捧场的邬友诗,一个是最近正有点“不务正业”的叶青篱。
至于其他修士,怨不得他们不尊敬师长,也怨不得他们不够好学。
修士们要与天争命,时间全都紧得很,有几个人会耐烦在这类旁门巧技上多费光阴?叶青篱是也是因为修为增长过快,目前不可再勇猛精进,只能固本培元,才有这心思和时间。
“啧啧,全是些愚物!”赤脚道人连云都不降下,只是改趴为坐,歪歪扭扭地提着酒壶,晃着一双大赤脚,醉眼朦胧地讲述他的酒意。
“岂不知……这杯中之物,酸甜苦辣全在其中?道爷我的酒,喝了可以成仙,闻闻都是大福气,一群瞎了眼的小兔崽子,不识好歹,愚蠢愚昧愚不可及……”
类似跑题事件,在这场由大课变成小课的闹剧中,时不时就会上演。叶青篱也从开始的惊讶,到后来的习以为常,再到后来,她甚至可以自动过滤掉赤脚道人那些越来越精彩的骂人词汇,只听其中对她有用的东西。
比如,赤脚道人有个理论非常实用:“就同人一般。心魂为引,这好酒,也须得上好的酒曲为引。酒酿得好不好,酒曲占了七分,这人是渣滓还是美玉,性情同样也占七分。”
“怎么做酒曲,这可是个大学问。嘿嘿,酒曲有活曲,有死曲,有五行之曲,还有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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