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惊讶,“既然是至阳之时,你怎么五行独独缺火?”
“我怎会知晓?”顾砚轻哼道,“天生如此。你问得真是可笑!”
叶青篱讪讪的,心里觉得这小破孩子虽然比以前好相处多了,最近也很少再给自己捣乱。但他那一张嘴,还是不怎么绕人。
不过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顾砚要真能这么简简单单就变得乖巧听话,他大概也不是顾砚了。
“你已经年满五周岁,现在算六岁,那过了今年的年祭你就是七岁了。”嘴角一翘,叶青篱揉着顾砚的头发转移话题,誓要保持住师姐威严,“七岁的孩子已经是个小男子汉,你可不能再任性。”
顾砚小脸一偏,拍开叶青篱的手,哼道:“你最近也长高了,我给你量量。”
说着话,他反身就跑进厨房里搬过一条小木凳。在叶青篱讶然的目光中,他把木凳放到门框边上,然后脚一抬,便踩了上去。多亏这绣苑的房间都没设门槛,不然叶青篱还得担心那凳子是不是能稳当。
其实顾砚身手敏捷,体术基础扎实,要摔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不过他那小身板摆在那里,再加上他这副一意要给叶青篱量身高的正经架势,反倒让他显出了些五六岁孩子的真正可爱来。
这实在是难得,叶青篱也就配合地让他来量。
顾砚抬起小手平放在叶青篱头顶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叶青篱眼珠子微一转动,便能见到他乌溜溜的眼睛仿佛是夜幕倒映星空。
“四尺七寸,”顾砚也像个长辈似的拍拍叶青篱头顶,脸上的神情几可用欣慰二字来形容,“长得不错,比半年前高了三寸不止。”
叶青篱顿时就有种把他从木凳上抱下来揪着打屁股的冲动,不过在生气之余,她又觉得好笑。估摸着顾砚是心气高,受不得自己被当成小屁孩子对待,所以才非要来个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”。
不过通常越想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子的家伙,本质上就越是幼稚。虽然顾砚本来就处在一个合该幼稚的年龄,但叶青篱还是为自己的“洞彻”而感到高兴。她的思维一连几转,脸上神情也从僵硬变得犹如春风般和煦。
“不错不错,顾砚的眼力真好。”叶青篱笑吟吟地说,心里想着小孩子需要适当鼓励,于是又特意夸他一句。
也不管顾砚的小脸瞬间又黑了下来,叶青篱快手快脚地收拾完碗筷,便转身走进自己房间,然后关好门窗,布置好阵法,这才准备打开下午收到的神秘盒子。
她在回来的路上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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