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少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不知外事。
她也是被逼无奈才沉入这种不知外事的境界,本来就被牵丝之毒弄得全身动弹不得,那么现在是不是在敌人面前疗伤,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“大哥,”陈容背对着陈靖,“这种事情谁都不愿意有人围观,你们还不退开?”
陈靖眼见困扰了自己和家人五年之久的死局就要解开,心里满满都是激动,一时根本不会多想,只大笑着答应道:“好!我家容弟终于要知道,什么是真男人了!”
他双手掐出法诀,带着那被天罗网制住的踏云兽一起退走。但见踏云兽愤怒地挣扎咆哮,他便笑吟吟地说:“你家主人今日洞房花烛,怎么?你也要闹洞房不成?你这灵兽倒也有意思,可惜现在不是时候,你还是先跟我离开吧。”
鲁云满肚子的愤怒和焦急被他这样曲解,一时气得紧闭嘴巴,一心调动经脉中被那天罗网压制住的灵力。
慢慢地水声稍远,而这一路上的古树又渐渐多了起来。陈靖已经带着踏云兽同叶青羽一起退到了两里开外。他心里期待着弟弟的病痛能够拔除,便忍不住对叶青羽说:“若是能够治好容弟的病,你们家那张地图,其实打不打开都没多大干系。”
叶青羽心中一跳,一时不知该喜还是忧
。喜的是只要抛开那地图的关系,她便不再需要小小年纪就随便定下婚事,变成一颗联姻的棋子;忧的却是若陈家不再重视那张地图,她在观澜峰的地位也就会跟着直线下降,而家族宏图更是会失去这道最直接的阶梯。
“陈靖师兄……”她犹犹豫豫地,不知是该挽回还是顺水推舟表示感谢。
“你那姐姐看起来倒是同我容弟投缘,我心里实在欢喜。”陈靖又翘起唇角,邪邪一笑,“青羽师妹,你现在怕是心情复杂,很有些难过吧?”
叶青羽又是恼怒又是害怕,仿佛最隐秘的心事被人看破,她心里堵着那些气人的话便脱口而出:“我姐姐很厉害,连搜妖塔都平安出来了,你那个风吹就倒的弟弟跟她在一起,还不一定是谁压倒谁呢!”
陈靖脸色大变,猛地瞪住她,阴森森地道:“你倒是好一张利嘴!”
叶青羽方才话一出口心里便有些后悔。但她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来到观澜峰以后身份忽然落差千丈,她早就深藏了满肚子的不平衡。现在陈靖又拿出这样的架势来凶她,她便再也忍不住委屈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你费那么多心思,还不就是因为陈容他太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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