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,也忍不住想:“或许只有赤脚师伯的‘醉生梦死’。能叫她稍稍开怀。”
叶青篱完全无法想象,如此强大的蓝雁为何会比她这个阶下囚看起来还要忧愁。这种忧愁从六月底开始,到七月初五初六之时,更是形成了一种绝强感染力,叶青篱偶尔从蓝雁身边走过,都控制不住鼻头发酸,心头泛堵。
此刻的叶青篱恍然明白。不论何种生灵,但凡拥有智慧,就永远也不会满足。
修为低微如她,整日只想着如何变得更加强大,而修为高深如蓝雁。却也陷在另一种求而不得得困局中。
叶青篱对此只是稍有感叹,立即就将思维投在了对自己最有利的一面——蓝雁整日神思不属。可不正是给了她偷入顾砚房中的绝佳便利?
机不可失,从七月初四起,叶青篱便在每日晚间钻到自己床底下,然后小心弹出器王水,向着顾砚房间的方向打起了地道。修仙者钻地洞,这事说来好笑,但在没有办法的时候,这个很是掉价的举动却承载了叶青篱目前最大希望。
第一日,她深入地下三十尺,便没敢再动。第二日,她刚刚开始转换地道开辟的方向,就听蓝雁在房间外懒洋洋地问:“宁心酒为何不能宁心?”
这声音带着三分醉意,四分朦胧,更多的却是不耐。
叶青篱吓一大跳,连忙从地洞里飞跃而出,然后掩好痕迹,打开房门。当时她满以为自己的举动会被蓝雁发现,哪想蓝雁却半眯着眼睛,举起酒坛大灌了一口,甩手将酒坛掼碎一地,人则拂袖离开。
这一夜,蓝雁飞离山谷,不知所踪。叶青篱抓紧接下来的时间,又将地道向顾砚的方向推进了五十尺。
她的房间本就同顾砚的房间相隔不远,照这个速度,只要再有两夜,她就能触到顾砚房间所布的禁制,然后事成事败,便全在此一举了。
事到临头,叶青篱反而放下了所有忐忑。
七月初七这一夜,蓝雁甚至还拉着她喝了一回酒。一边喝着,蓝雁忽然问道:“人类皆说,天帝小女为情忠贞,你以为如何?”
叶青篱斟酌着道:“她恋慕凡人,痴心不改,倒也算得上忠贞。”
“为何只是算得上?”蓝雁猛灌一口酒,又是冷笑,“照你这个说法来看,这忠贞之评,竟是勉强?”
叶青篱从来只知修炼,自然可以站在局外,简单而直接地表达看法:“她若真是痴情,便不该恋上凡人。她若是有打破现实的决心,就该渡化牛郎修仙,而不是整日只想着与他做凡人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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