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》,那时候她眼中的大伯,后来的家主说:“青篱,先祖遗训,大道无弗远,叶家子弟求索不息。”六岁的叶青篱似懂非懂,只是想着,听大伯的话就能吃到好东西,还可以看到大家的笑脸。
而几年后却有人告诉她,那个定下遗训的叶千佑,竟是致使叶家没落的罪魁祸首——对叶家而言,叶千佑那藏神后期的成就何其讽刺?
数不清的复杂情绪被无限放大,无数曾经在叶青篱脑海中留下过印象的画面便如浪翻潮涌,一波又一波地对着她冲击而来。
顾砚在旁边惊讶地看着她,见她纤长的身躯在灯光下挺立如竹,明明是有着曲线的少女体态,却在那青衣包裹下,显得犹似竹叶舒展,枝干清癯。小霸王又习惯性地撇撇嘴,觉得这个叶师姐真是不可爱得很。
看她额头上冷汗滚滚地冒。本来透着花瓣颜色的嘴唇此刻就跟白纸没得两样,便知道她又是在极限压迫自己身体了。
顾砚自己就很喜欢极限修炼法,也厌恶娇惯无能之人,但这并不妨碍他偶尔对别人这种行为抱以不赞同的看法。人说六月的天,小孩的脸,这固然是形容六月天气易变,却也同样说明了小孩子的情绪是很难捉摸的。
对顾砚而言,喜欢就是喜欢,讨厌就是讨厌,他不需要去思考理由,他的情绪也没必要符合任何逻辑。
所以,现在有点小情绪的小家伙便将小脸板了起来,对鲁云没好气道:“鲁云,叶青篱是怎么回事?”他情绪好的时候会叫叶青篱做师姐,大半时候都是很不客气地直呼其名。
鲁云对叶青篱向来也是直呼其名,不过这只是它自己的习惯,却不等于它会乐意听到别人这样称呼自己的人类伙伴。尤其这个言语无礼的人,还是被叶青篱照顾着的小师弟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脾气更大的踏云兽扭转身体拿屁股对着顾砚,心里很高傲地认为:我可是金丹期灵兽了,你说什么我就应什么,我多没面子?
互相静默了片刻,因为没有感觉到预料中的怒意,鲁云诧异地又将头转过去,却见顾砚仰头看着密室的天顶,一脸的专注思索。
鲁云身上的软毛立刻就炸了起来,它呲了呲牙,深觉适才的脾气放到了空处,很不是滋味。虽然不是滋味,它也还是好奇地跟着抬起了头。然后便见到石板堆砌的密室顶上纵横交错着无数纠缠的线条。
晃了晃脑袋,只一眼,鲁云就觉得自己的精神几乎就陷到了一个拔不出的漩涡里。它有些惊吓地后退一步,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视线从那些线条上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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