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中气血大亏而亡了。
但支撑到现在,叶青篱身体的各方面已全都到了崩溃边缘。
她却不敢放松,仍然强撑着问了一句:“他……他死了没有?”
“什么?”张六仿佛没有听到,只是看着她身上的伤口,满眼都是惊慌心疼、自责愧疚。
这时候,早先闻声而来的其他教坊中人也都到了门口。打头的是一个高壮汉子,看那装扮似是这教坊里的护院打手。他一见屋内情景就是一惊,也不及去问什么,一挥手就让身后一队同样打扮的灰衣大汉涌进了屋子,然后堵门的堵门,站位的站位。
“周三爷?”打头那人先是奔向周三,扶起他就去探那鼻息,“死了!”
他的手一抖,周三又被他扔到地上,然后他脸色一肃,不看叶青篱却看向张六,沉声问道:“张六公子,你可有解释?”
张六一见有人进来,脑袋也清醒了几分,他连忙就用自己宽大的袖子将叶青篱那几近半裸的上身遮住,然后反问:“解释什么?”
来人才又将视线转向叶青篱,看她被张六抱在怀里包裹得严严实实,半露出来的那张脸上却是颜色惨白,而神情却是格外的平静淡漠,便又问:“织晴姑娘,你可有何解释?”
他看到这女子长长的眼睫半垂,半明半暗的光影下,那几近水色的唇瓣中虚弱地吐出声音:“不必解释了。”
叶青篱的回答很干脆,她甚至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。眼前情形很明显,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她做了什么。所以,既然事已至此,那她也就不打算再胡乱狡辩了。
虽然这件事情已经失控,并且将她推向了比先前更危险的境地,但她现在应该考虑的,不是怎么推脱,而是怎么应付后续事件。
她在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,不过是舍得一身剐,还有什么不敢面对?
领头的那个汉子才又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心里却并不十分肯定:“真是她做的?”
他刚才看到了周三的惨象,那一双血洞洞的眼睛就连他看了都觉得有些骇人,织晴这么个柔弱女子竟能下得了手?有什么深仇大恨,竟让她这样对付周三?若说是护卫贞节之类的原因,这领头汉子却不相信。
织晴这样身份的女子。经历过的男人还少么?要反抗她早先就反抗了,何至于等到现在?
领头汉子的视线又扫到张六身上,他刚才几乎是前后脚跟着张六冲进来的,所以很肯定张六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对周三做出什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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