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被他吓了一跳,正要阻止,就见他从被子底下抓出了她的手,将之握在自己的双掌中,然后又满足地笑道:“晴儿,你还能在此处等我,真是好极了。”
叶青篱哭笑不得:“我……”她本想直言拒绝,但想到这人同织晴本就相许在先。再加上实际接触后,发现他对织晴确实情真意切,除了本身幼稚了些,也并无大错,因此就责怪不起来。
“倒要想个好法子让他死心才好。”叶青篱正想着,又听这张六说话了。
“晴儿,你不知道,你昨夜看也不看我的时候,我真是难过得恨不能当场死去。”
叶青篱暗暗一叹,轻声反问:“你若是就这样死了,我岂不成了罪人?”
张兆熙惊喜起来:“晴儿,你其实很关心我是不是?你当时也希望我能够强硬点将你直接抢过来吧?我……我真是该打!我当时也想抢人的,只是、只是脑子忽然就不顶事了,全身都僵硬得很,硬是动不了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又来做什么?”叶青篱听他这话,真想拿个锤子敲开他的脑袋看看,“这时候我累得很,只想休息。”
张兆熙慌忙就又站了起来,一边将叶青篱的手塞回被子,一边讷讷道:“晴儿,我昨夜……昨夜回家以后,父亲逼我娶妻,我实不愿。你知晓我的心意,所以我今日来,是想跟你确定一个离开这里的时间。”
叶青篱没料到他居然还想着私奔这回事,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,恼怒道:“我若是就这样同你无名无份地私相奔逃,你将置我于何地?又叫我情何以堪?”其实她心里并不是真的恼怒,不过看张六这个样子,大概不发怒治不住他。
倒是听张兆熙昨夜所言,似有“成全”他们之意,叶青篱心里琢磨着:“也不知道他能成全到什么程度?”
却听张六嬉笑道:“我自然是视晴儿如此生唯一珍宝。好了,晴儿,我现在时间不多,你且好生休养,我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他这边刚自离开,过不多久小雯端着一碗药就走进了内室。叶青篱本想问她刚才去了哪里,怎么会让张六闯进此间,待见她手上端着药,料想她是煎药去了,也就没再多问。
一日无话,不提小雯嘀嘀咕咕埋怨叶青篱昨夜太过失常之事,只说叶青篱喝药之后又沉沉睡去,然后渐渐进入奇异状态,元神便在一片光怪陆离的声色中载沉载浮。
她一会儿回想前事,觉得难以理解张兆熙先前的古怪行为,一会儿又仿佛听到张六在耳边不停地唠叨:“晴儿,我带你去北国,据闻西北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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