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在太虚群山历练比试,却到此处残杀同门。且又勾结妖族,却是何道理?”
两顶大帽子轮番扣下来,顾砚就算再蠢也该明白眼前是个什么情势了。更何况他幼而聪慧。虽然脾气又臭又硬,但该有的判断力倒还是清清楚楚不差分毫。
“我却不知我有这样的同门。”他小脸板着,硬邦邦地道,“他们的脑袋上又没有写着昆仑弟子四个大字。”
这一句不止是强词夺理,简直就叫人可气又可笑。
叫做思秀的少女似乎是止住了痛,这时候气得直直伸手指住顾砚,怒道:“你伤了人难道还有道理?你勾结妖族……”
“这位师姐哪只眼睛看到我勾结妖族了?”顾砚侧头看向她,眼中冷光一寒。
“那只蝶妖!”叫做思明的少年忽然惊呼,“坏了!蝶妖呢?”
几人同时将将视线四下转去,却只见这一带风声寂寂,又哪里还有那只枯叶蝶的踪影?
叶青篱在上空却是看得清楚,先前顾砚将双手背到身后时,那蝶妖就已将身形缩至了蚊蝇大小,此刻正停在他手掌之上。
顾砚又轻轻拢住手掌,然后将蝶妖塞入袖中。
“且不说妖族之事,你残害同门却为我等亲眼所见,事实俱在,人证物证齐全,你还想抵赖不成?”陈涵之甩了甩袖子,抬手放出一张大网,直直地就向顾砚罩去。
这张网叶青篱曾经见过,前日陈涵之抓捕万剑,用的也正是这张网。
却见顾砚的身形微微一晃,似乎是想要闪躲。
然而他的左腿轻轻向后撤了个步子,却终究还是立在原地,任由这大网将自己网住。
其后之事毋庸赘述,总之是治伤的治伤,离开的离开。
等这片矮山间再次回复最初静寂之时,叶青篱陡然回神,惊觉自己背后已是冷汗涔涔。
“叶姑娘,这出戏可还好看?”张兆熙轻轻笑了。
叶青篱双手垂在身侧,流云般的衣袖遮住了她的手掌,她下意识地便曲着手指捏住了里层中衣的袖角,来来回回揉搓摩挲。
“戏是好戏,只是不知由何人编导?”
张兆熙道:“我若是说我不知,叶姑娘想必是不会相信的。只可惜我确实不知具体情况,只听陈靖道友说过,顾小朋友的蝶妖日常藏身此处。”
叶青篱心念百转,又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张兄同我门的陈靖师兄私交很好?”
“私交谈不上。”张兆熙同样在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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