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”这人淡淡一颔首,神情倨傲,“掌门请你相见。”
叶青篱登上云台的时候,正看到玉璇真人负手立在镜面通明的镜花水月旁边,顾砚垂手站在他身侧,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了平日飞扬跋扈的神情,竟显出几分萎靡和憔悴了。
当初他在众香国中,被涟漪当做斗兽关押时都仍是一副意气昂扬的模样,如今日这般的颓然,真是顶顶的头一遭。
叶青篱一见之下顿时心惊,原本冷硬的心肠都不免有些替他酸涩。
实难想象,这短短两日之间,要怎样的打击,才能让顾砚这般锐利张扬的人都尽显颓唐。叶青篱原本以为,像顾砚这样的人,是哪怕死去也不肯失却分毫斗志的,却原来他也有神采黯淡的时候。
她的视线就这般溜了一圈,才又回到玉璇真人身上,然后规矩的行了个礼,便眼观鼻鼻观心地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叶青篱,”玉璇真人温声道,“你前日所求,我今已兑现。顾砚性情桀骜,你们既是同辈,又曾共历少时,平日里你便多劝诫些他罢。你们修行的路数虽然不同,但互相砥砺,取长补短,总也差不了。”
叶青篱心弦绷得紧紧的,一抬眼却不经意看到顾砚诧异的表情。她微怔了下,未及多想,忙回道:“掌门教诲,弟子不敢或忘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玉璇真人抬起手,轻轻从顾砚鬓发旁擦过,最后还是落在他肩膀上,又拍了拍,“你便去吧。”
顾砚的肩头微颤,玉璇真人又放开了手。
叶青篱的眼角余光似看到了顾砚紧抿着唇,又在原地顿了下,才快步走到自己身边站定。然后,他缓缓地用单膝跪下,行了个礼,一字一字,清清楚楚地说:“谢掌门。”
不过三个字,他说得清清泠泠,却又像是压着重重说不清的沉肃之意。
叶青篱闻之心悸,直觉地十分不安。
玉璇真人倒是难得地笑了笑,又问叶青篱:“青篱,我记得你们叶家两千年前曾有两位修为极高的先祖,分别是千叶真人和千佑真人。却不知你叶家现今传下的这一支,是那位真人血脉?”
“回禀掌门,是千叶真人。”叶青篱恭敬道。
“哦……”玉璇真人轻轻应了声,沉吟片刻,还是道,“你叶家直系子弟,到如今你这一辈已只剩两个,你父叔一辈也只剩三个了吧?”
叶青篱不知他为何问起这些,也不信他会不知这些,只压着疑惑,答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真是可惜了,”玉璇真人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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