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桌,还有两个石凳。
沈行知将食盒中自己亲手做的小菜摆放在石桌上,而后坐在一个石凳上,开始摆上酒杯,提着酒壶往里面添酒。
就在沈行知倒酒时,两界关下忽然响起了一阵马蹄声,那声音是从两界关东侧传来的,显然是有人骑马从碎叶城而来。
沈行知没有去看,他就在哪里,很快关楼上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显然是有人快速的登上关楼,朝沈行知而来。
“守约,你还真是守约啊,我说的是酉时一刻,此时刚好酉时,你还提前了一刻钟。”沈行知头也没回的说道,而登上关楼的正是裴行俭。
裴行俭今日既没穿战甲也没穿官服,也如沈行知一般穿的是常服,他很少这样穿着,乍一看沈行知都还觉得有些不习惯,但也不得不承认,裴行俭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少年了,他内敛沉稳身上有着金戈铁马的气息,颔下胡须浓密,两鬓已满是风霜。
相比于沈行知裴行俭看起来更显老一些,不过他的容貌应该也会固定在现在这个时期了,因为裴行俭已经服用了一枚假人参果,那果子虽然是假的,吃一枚活不了四万七千年,但是依然有驻颜之效,至少也能让普通人增加千年寿元。
“让大都护久等了,属下惭愧。”裴行俭拱手朝着沈行知一拜,还是那么一丝不苟。
“坐下说话,今日没有什么上司下属,这些菜都是我亲自下厨弄的,你我二人相识数年,还没有像这样单独坐下来把酒言欢吧?”沈行知指了一下对面的石凳,他看起来很高兴也很惬意。
裴行俭顿时被感动的不行,沈行知单独约他到这么远的地方喝酒,还亲自下厨做菜,要知道这待遇他还是第一人。
“自第一次在两界关见到大人,这些年跟随大人四处征战,像今日这般得闲还真是第一次。”裴行俭也是轻松的说道,这几个月确实是整个安西大都护府甚至整个大唐最轻松的时候。
沈行知目光中也露出了一丝回忆之色,他端起酒杯后说道:“是啊,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,一晃已经六年了。这些年你我生死与共,虽然咱们是上下级,可我早已将你看成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这一杯酒我敬兄弟。”
裴行俭连忙端起酒杯,沈行知都这样说了,他也没什么好矫情的,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千言万语都在酒里。
此时已到夕阳西下,晚霞映照两界关,天际晚霞如火,看起来分外美丽。
沈行知与裴行俭对坐而饮,在晚霞的映照下,此情此景还别有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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