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。
直到过午上完了课,江绛才从月牙嘴里知道林修仪态度异样的真相,“温贵妃这是吓唬她呢吧?”
凭借温贵妃的家世和地位,哪里还用去云如宫通知,直接找老皇帝下一道旨意就行了。
不过这一招是真的太损了,林修仪母凭子贵才得来一个修仪,七皇子便是她的一切,将别人寄托希望的主心骨抢走……很缺德。
月牙将糖炒栗子剥好放在小木盘里,没有吭声,希望小皇后还没发现景姑姑授完课,居然还没走这件很悲惨的事。
然而下一刻,景姑姑上前把江绛手里那颗栗子拿起,扔进小木盘一起收走,江绛保持往嘴里递送栗子的动作不动,一脸懵逼。
景姑姑拿我栗子干嘛,她也想吃吗?
“娘娘可学过宫中礼仪与皇后该有的仪态?”
景姑姑神色淡淡,只是她向来严厉,早就积威已深,江绛忍住心虚挠头的冲动。
她当然学过,可是她属于临时复刻记忆,半年过去了也忘得差不多了。
随即她小心翼翼看了月牙一眼:姑姑这是怎么了?
月牙叹着气摇了摇头,做了个保重的手势,江绛心里一咯噔,卧槽要完。
景姑姑警告的瞥一眼月牙,月牙识相的离开,江绛坐立不安,“姑姑,还有啥事啊?”
“方才老奴问的,便是娘娘要学的。”景姑姑一板一眼的回答道,随即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请娘娘先做一遍祭奠先祖的仪态。”
“……”江绛生无可恋,恨不得两眼一翻晕过去,这是要从头再来啊……麻麻,救命哇!
太阳高高挂起,炙热的日光晒得人睁不开眼,此时江绛还躺在床上,深陷温柔梦乡之中。
武师还未安排好,早晨上午的时间便空闲了下来,江绛难得睡个懒觉,梦里正吹着空调叼着冰棍,打游戏嗨着呢,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了。
“嗷嗷嗷,月牙别动我的小jio jio!”江绛如同杀猪般嚎叫,本来还睡意朦胧抱着枕头不松,现在彻底疼醒了。
“昨日娘娘泡了脚,怎的还是肿了。”月牙看着那双肿胀的脚腕心疼不已,江绛反倒不在意的挥了挥手,“没事,崴了一下而已。”
“奴婢一会去太医院取点化瘀的膏药来。”
月牙说着,将外袍拿过来欲给江绛穿上,而江绛看着那已经很薄了的外衫发愁,一点都不想动弹。
以前三伏天死都不想出门,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泡在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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