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江绛不解的反问,她纠结了很久选出来一个合适的风格主题,现在都有点迫不及待了。
清澈的黑眸里甚是干净,晏怀殊有一瞬间竟觉得不敢与她对视,慌忙垂下眸眼,掩饰住自己的失态。
他知道她这些日子在干什么,与惠和宫硬碰硬,执意帮云如宫,没有实权还要插手后宫皇嗣之事。
她拧着眉头苦恼的模样让他以为,最不济她也会提一个帮忙应付惠和宫的麻烦。
与他想象的那些相比,这个要求简单的不能再简单。
“娘娘!”正这时,月牙端着汤粥进来,“您最爱的咸口粥,放了些鸡丝,快尝尝。”
晏怀殊便趁此起身,“你用膳,本殿先告辞。”
说罢,颇有几分急切的大步离去。
“嘁。”江绛看他那落荒而逃的样子,忍不住啧了一声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这是被狗撵了呢。”
随即接过月牙手里的粥,“快快快,我们吃完还有事儿干呢!”
“娘娘您得好好歇着,这毒难解,您还没好呢。”
“啊?”江绛呆住,难以置信,“还没解毒?!”
她以为她醒了就算是解毒了呢!
江绛悲愤不已,白高兴一场!
吃了饭江绛就有力气下床了,而余毒未解让她心塞塞,最后决定化郁气为动力,太子殿下的寝殿大改造便热火朝天的开始了。
当晚太子依旧居于书房,小皇后则快乐无比的搬回了凤栖宫。
第二日纯妃与交好的几位嫔妃相伴来看望小皇后时,才知江绛一大早就兴冲冲的跑去了东宫,说是要报答太子,为他改造宫殿。
“那……”一个身着粉衫的嫔妃有些犹豫,“纯妃娘娘,咱可还要去东宫?”
“孔婕妤,别了吧。”
孔婕妤右边那个身着绿衫,模样清丽的女子小声道,“太子长得俊朗,可性子寡冷严肃,方回盛京那时一身铁血之气,远远的看着都挺骇人的。”
她看向纯妃身旁那个年纪稍长,一袭浅蓝衣裙的女人,“静妃娘娘,纯妃娘娘,咱还是回去吧,改日再来好了。”
纯妃闻言,与静妃相视一对,柔声提议道,“那咱去瞧瞧林修仪如何,她近日一直安心养胎,许久不出门了。”
静妃闻言点了点头,“那就听陶昭容的,改日再来。”
四人商议好,便一同前往云如宫,进了宫门便听到了清脆舒缓的琵琶声,孔婕妤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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