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无家可归,这雨势还未停!”
“朕若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一向从容不迫的帝王此时脸色十分难看,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,是晏怀殊从未见过的狰狞暴怒,他印象里的父亲一直都是运筹帷幄,冷静理智的。
比起渝州,更艰险的天灾大晏不是没有遇到过,可如今却让启明帝气急败坏,因为什么?
晏怀殊想想便能猜到,是天启,和小皇后。
良久,他出声道,“父皇想靠小皇后的祈福让渝州平安,不觉得荒谬吗?”
启明帝闻言,锐利的眸光直直望向他,“怀殊,你觉得朕做错了?”
晏怀殊垂下眸眼,他的猜测已经从南岭传来的消息和启明帝的默认中得到了证实,只是晏怀殊万万没想到,启明帝居然会把大晏的安危寄托在小皇后身上。
小皇后自己都说过自己一介凡人,父皇却妄想通过她让渝州之危化解。
“皇后乃是普普通通的女子,父皇对她寄予厚望,到最后只会让自己失望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启明帝厉声反驳。
小皇后祈福不起作用,定是因为渝州地广人多,这种祈福效果太小。
如此一想,他冷声唤了句邓公公,“让皇后以血为墨,到祭台祈天一日,你带人监督着,不允任何人……”
晏怀殊闻言眸光蓦的一沉,出声道,“等等。”
他沉声劝道,“您是大晏的帝王,该让人前去赈灾挽救渝州百姓,而不是纠结于小皇后怎样祈福能拯救渝州。”
“太子!”启明帝狠狠的看向殿中一袭墨袍的晏怀殊,语气里充斥着警告的意味,“你知朕是君王,那便明白,朕还轮不到你来教导该怎么做事。”
随即他朝邓公公厉声道,“还不快去。”
启明帝如此偏执的模样让晏怀殊打心底觉得十分陌生,尤其方才那番话,一声太子,简简单单两个字便拉开了山海相隔一般的鸿沟。
半晌,晏怀殊垂下眼,拱手一礼,“儿臣明白。”
“皇姐许久未回大晏,一时水土不服,儿臣前去看看她。”
晏怀殊的识相让启明帝心中的不满便稍稍散去,他重叹一声气,语重心长道,“太子,你没有做到朕这个位子上,你不懂朕的用苦良心。”
“……”晏怀殊默然的低头,“儿臣告退。”
待他走出议政殿,便大步匆忙离去,长岭见他如此焦急,连忙加快几步跟上,“殿下,这是出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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