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惹得父皇的忌惮罢了。
他等着他从太子之位上跌下来,摔得粉身碎骨!
议政殿内,启明帝倚靠着龙椅神态分外放松,可见心情之好,他闭目养神,慢条斯理道,“你说治理渝州,有何良方?”
晏怀殊从怀中取出那晚江绛画的图纸,连同一本公文双手奉上,沉声道,“待渝州安全,父皇利用此法,能护渝州世世代代安然无恙。”
邓公公见此连忙将东西呈上去,启明帝睁开眼扫过那张图纸,将公文翻开看过,眉头紧紧拧起,他将公文扔到到龙案之上,“太子,这才是荒谬。”
“这项工程要付出什么代价,你该清楚,也该明白世家贵族们不会答应此事,更何况修改河道少说数年。”
晏怀面色不改,他沉声道,“可若河道修成,渝州不会遭受洪涝之灾,既解决了良州干旱,还能利用河道惠及三州交界的子民,变成贸易盛地。”
“……”启明帝闻言再度翻看了一下公文,沉吟半晌,“渝州之事还未解决,此事日后再议。”
说罢,他转移了话题,“清暮要出宫,你可知?”
对于启明帝的回避,晏怀殊想起昨日启明帝的盛怒,抿了下唇角,“皇姐冷冷清清的性子,最喜一人待着,这些日子她从大漠一路颠簸,宫中规矩繁多,回长公主府待着无甚不好。”
“若父皇思念皇姐,唤她进宫便是。”
启明帝闻言觉得也有理,又道,“你与你皇姐亲近,她可同你说过大漠部落之间的事?”
大漠乃是多个部落组合而成,矛盾不少,若想快速将大漠收入囊中,分离部落之间的信任才是最关键的,晏清暮去大漠和亲两年,跟在大名首领身边,定然会知道不少。
显然晏怀殊也知道启明帝心中在打什么主意,深邃的凤眸暗了暗,眼底挂划过一道失望,他眼眸低垂,“皇姐是大晏公主,被大漠人抵触排挤,在大漠首领眼中更是大晏送来的玩物,父皇觉得,皇姐能知道什么。”
启明帝闻言有些犹豫,“两年这般久,她会什么都不知道?”
晏怀殊眸光微动,淡声道,“皇姐是大晏长公主,若是知道什么,定会向父皇禀告。”
没能得到什么消息,启明帝便失了兴趣,“这些日子朕因渝州日夜操劳,渝州雨停,朕要好好歇一歇。”
“你下去吧,”随即起身,“朕去仙阁坐一坐。”
晏怀殊闻言,沉默的拱手退下。
回东宫的路上,晏怀殊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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