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了议政殿。”颜贵妃打量着江绛一身红凤袍,便心知她去了何处,“娘娘这是刚从议政殿回来?”
“莫不是已经听到了那些传闻。”
“颜贵妃说本宫与秦七殿下的?”江绛眉头轻挑了一下,不甚在意,“本宫已同陛下说过了。”
此时德妃开口,似笑非笑看着江绛,“不,是东宫太子与皇后您的。”
江绛惊诧的愣了一下,广袖下的手下意识蜷了蜷,哪个王八蛋敢这么说,不怕遭雷劈啊。
这一刻江绛的演技前所未有的好,她将心底的情绪收起,抿唇一笑,状似不在意的轻嗤道,“太子稳重可靠,是奉陛下之命教导本宫,这等闲言碎语简直可笑荒谬。”
“本宫就说,娘娘身为大晏国后,怎可能做出这等出格之事。”颜贵妃没能看到让她满意的反应,略有些失望。
随即她慵懒的勾唇,慢条斯理道,“毕竟这可是秽乱后宫乱了伦理,不过本宫可是信娘娘的,太子殿下做事沉稳理智,自是不会做出这等自毁名誉之事。”
“本宫与德妃还要去见陛下,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款款一礼,与德妃相伴带着宫人们离去。
“娘娘,上辇轿吧,回去了。”月牙上前轻声道,却见江绛游神没有回应,她只好加重了声音,推了推江绛微凉的手,“娘娘?娘娘咱们要走了。”
江绛蓦的回神,“啊,哦。”
她快步上了凤辇,回到了凤栖宫便让月牙端进来一个火盆,月牙问她做甚,她也没回答,将月牙推了出去。
床板的暗格打开,江绛看着已经积攒了一沓的画像,狠狠心一咬牙,放到烛火下引燃。
晏怀殊和她不一样,他是未来的国君,常胜将军,百姓眼中的好太子,身上不能有半点污名。
她的小心思放在心里就够了,这些东西有朝一日被翻出来,只会害了晏怀殊。
将画稿全部烧完,江绛看着一盆灰烬,这才松了一口气,将自己摔在床上,看着头顶的床帏,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方的迷茫。
老皇帝要她的血去祈天是因为什么,因为她是皇后?可她翻了很多书,自古至今没有这样的事。
莫名的,江绛突然想起晏怀殊曾经问过她的话,静庵附近曾有过晴天霹雳的异象。
江江好像就是那个时候被文伯候府关注,而后带回了盛京,直到初雪她睁开眼。
如果这具身体是她自己原原本本的那个,那江江去哪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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