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拦想要拆开他与江绛的关系也算合理,但是他为何还要让小皇后如此沮丧,他怎忍心让她伤心呢?
如此想着,晏怀殊开口唤了一声,“南岭。”
正在书殿外与兄长暗自较劲的南岭闻言,抬手拍掉长岭想要抢他银两的手,瞪了他一眼,推门而入,恭顺的垂下头,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本殿让你追查国师的事,可有什么下落?”
“这……”南岭有些为难,“殿下,国师府的人嘴巴太严,而且国师凭空出现,半年后老国师便突然暴毙,自此温国师便游行天下祈福,能知道的信息少之又少。 ”
“连他的那个侍女,都神秘的查不到消息,就知道她自出现就是个哑巴,跟在温国师身后如同影子一般的。”
“文伯候的小女儿呢?”晏怀殊深邃的眸光轻抬起望向他,“还没找到?”
“没有。”南岭摇了摇头。
晏怀殊闻言剑眉轻拧了一下,难不成小皇后来到这里的同时,江江也去了小皇后的那个世界?
他百思不得其解,临到最后还是有些不想认输,嘱咐道,“去查查国师游行都去了何地,干了什么。”
南岭闻言心中哀叹了一声,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殿下,要不让我哥去?”
他才刚回来没几天,在外奔波不容易,他都瘦了不少,再看他哥,反倒胖了几斤,脸都圆了一圈。
晏怀殊对此无甚意见,“你们自行商量罢。”说罢将公文合起扔到案头,站起身往外走,“本殿去趟议政殿。”
他要同父皇打听打听温国师。
按照温国师的说法,他一样不认同父皇的做法,觉得江绛是在被囚禁,而他也会像他父皇一样将小皇后困在皇宫一辈子,只能望着四角天,与后宫嫔妃纠缠算计着度过余生。
如此理所当然,处处为江绛着想,那他又怎么忍心让江绛伤心?
晏怀殊去到议政殿时,才知温贵妃的大哥早已经快马加鞭从渝州回京,同二皇子一起从议政殿走下来。
“皇兄。”
“太子殿下。”
两人朝晏怀殊齐齐抱拳一礼,晏怀殊淡淡颔首,望向了一袭紫金衣袍的中年男子,“温大人何时回京的,本殿倒是一点消息都没听到。”
温大人从容不迫的回答道,“家中夫人身子不适,微臣便连夜从渝州赶回,也是方才才回到盛京。”
“对啊,温大人爱妻心切,臣弟比温大人提前两日离开渝州,竟和温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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