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吗?”
马车行走在不算平坦的路上,厢壁颠颠晃晃,车厢内极其安静,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气氛有些凝固。
半晌,江绛叹了一口气,“温教授告诉了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”
晏怀殊眸光动了动,“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江绛唇角紧抿了下,抬手抱紧他,脑袋脉进男人的怀里。
“被囚禁过。”
“腿是逃跑被抓回去了,后来警察叔叔来得及时,医生把我治好了。”
晏怀殊瞳孔骤然紧缩,他环住怀里的身子,低声道,“那你怎么来的这里?他告诉你了?”
“就是那个人受完了牢狱之灾,出来报复我。”
江绛抬起头,仰着小脸看着他,目光带着几分恳求,“以后我们不要再说这件事好不好,我不想在提起它。”
“我没有记忆,我不想想象那个画面。”
“最起码,我现在在你身边,我不走的,我舍不得。”
小皇后的眼睛里泛着几许水光,晏怀殊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水痕,温柔的在她唇角烙下一吻,“不提了。”
“别难过。”
“哭起来,很难看。”
他越温柔的哄着她,江绛反而越想哭,捏着袖子擦掉眼泪,她凶巴巴道,“我哭起来笑起来永远最好看。”
“是,你最好看。”晏怀殊轻笑着应和,低声哄着她。
过来一会儿等江绛平复了情绪,他抬手掀起窗帘看了下四周。
“应该快到了。”
“哎等等!”等马车停下后江绛突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,一把揪住要下车的男人的衣袖,“那我什么身份跟着你啊。”
晏怀殊上下一打量她,对她今日很是素净的打扮很满意,“就婢女吧。”
江绛有点方,她无措道,“我没做过婢女啊,要不要培训一下?”
晏怀殊下来之后扶着她下马车,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,“放心,想想月牙平时怎么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月牙?
月牙平时可是能管到她头上的,而且有时候还武力镇压。
江绛生无可恋,“我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晏怀殊点了点头,环顾一眼四周,发现长公主与二皇子府的马车都到了,便拽了拽她的手,“走罢,你学着点南岭就是。”
闻言,江绛看向南岭,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,“同僚,你好呀。”
南岭回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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