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之色,“江大姑娘,你让本宫来这里,是想看本宫的笑话的?”
“本宫觉得江姑娘的画好,所以想跟着她学,来这里也是为了学画画,你言语间透露着江姑娘自不量力,那作为她学生的本宫算什么?”
长公主这话一撂下,楼阁里的贵女纷纷噤了声,忘记了,长公主要学的就是这婢女的画。
这婢女倒是幸运,太子殿下身边没有任何女色,她不但是第一个,还被长公主如此看重维护。
想来是讨好的手段高强,才能让两位殿下为她说话,不过婢女终究是个婢女罢了,上不了台面。
江绛对着方面没有太大的感觉,她只是感受到了来着江鹤身上的恶意,其他贵女对她来说就像以往后宫里的那些嫔妃。
不过那些嫔妃看轻她是因为她这个皇后有名无实,空架子一个。
这些人笑话她,仅仅是地位之间的差异引发的不屑,许是习惯了,又或者心大不在乎,江绛真的不太在意。
她扯了扯长公主的袖角,“公主,我们继续吧。”
晏清暮闻言脸色稍好了一些,重新坐回去拿起炭笔,江鹤咬了下下唇,感觉因长公主太子来赴宴撑起的脸面此时有些挂不住了。
目光落在了小桌上的茶碗,她开口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,“我再为公主殿下倒杯茶凉着。”
她捏着茶碗下的茶碟,想要拿起,哪料茶碟沾了水有些滑,拿回来的过程中茶碟一斜,半杯温茶全都洒在晏清暮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晏清暮脸色一变连忙站起,但那黄褐色的茶水早已浸湿了白裳,留下一大片无法忽视的痕迹。
江鹤也是一惊,连忙赔罪,“这……长公主,我不是有意的,这茶碟太滑了我没拿稳。”
江绛自然的蹲下身捡起滚落到画架底下的茶碗,拿过江鹤手里的茶碟放在桌上,对晏清暮道,“这茶不热,你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晏清脸色微冷,真心觉得自己这一趟就不该来,本就没有什么交好的贵女,来这一趟除了小皇后,她来这儿着实无趣又糟心。
垂眸看了一下狼藉不堪的裙摆,晏清暮无奈不已,轻声道,“那你在这儿等着我。”
江绛点头,示意晏清暮的侍婢跟上去,认命的将被溅湿的画纸撕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篓,又低着头找了半天,在江鹤身后看到了茶盖。
她蹲下身要去够,奈何江鹤挡的死死,她胳膊不够长,她仰起脸,“让一下。”
江鹤透过二楼的小露台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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