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下头。
帝卫去追那个暗处放冷箭的人,那他便让暗卫全力查出江鹤母女回京到底有谁插手。
想到这儿,他想起南岭刚刚禀告给他的话,“文伯候不是病了,是中了毒,一直昏迷着,偶尔清醒也都是神志不清的。”
“文伯候夫人回了文伯候府之后,便严格管控文伯候的院子,不许旁人进出,看样子是想要将文伯候府掌控在她手里。”
月牙离开没一会儿江绛就已经吃完了,她托着下巴听晏怀殊说话,闻言拧了下眉头,“从江鹤那边下手比较好,文伯候夫人很听她的话,我感觉对我射箭的人和江鹤应该脱不了干系。”
如此一想,连这个射猎宴都透着几分异常。
“如果我不去,你们会去这个宴会吗?”江绛抬起眼看着晏怀殊,心里有个猜疑,“送到你们手里的帖子,是不是也经过了精心算计呢?”
按照晏怀殊的思维,他知道了江鹤回来,一定回去查她突然回京的目的,江鹤送来了请帖,他便将计就计赴宴。
可另一方面,这算不算江鹤在拿自己做诱饵,诱晏怀殊上钩?
而且二皇子被邀请过去,又是因为什么,他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呢?
显然,晏怀殊也想到了这件事,剑眉轻皱起,沉声道,“不止,她算计的还有你。”
那帖子那般巧合,赶在了中秋之后,小皇后病愈之时。
而这场游宴看起来平平无奇,唯一的波澜全在小皇后身上。
江鹤与她背后之人,在谋图些什么呢?
“哎,好烦,脑袋疼。”
江绛脑袋一歪整个人瘫倒在软榻上,她揉了下眼睛后抹把脸,试图让自己打起精神,“这事儿才露出一个尾巴,没那么快就能查清楚的。”
她挪了下身子躺着,“好了,太子殿下,你旷工一天了,赶紧回去忙公务吧。”
江绛说着打了个哈欠,“我困了。”
晏怀殊伸手捏两下她的鼻子,甚是不解,“你昨晚睡了那么久,这才过午,怎么又犯困。”
小皇后吃了睡,睡了吃,如此这般还没长胖,当真神奇。
江绛眉头一挑,振振有词,“有个词叫春困秋乏知不知道,秋天天一冷,有些人的冬眠属性就打开了。”
她指着自己,“比如我。”
晏怀殊闻言忍不住勾了下唇角,“歪理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歪理呢,春困秋乏可不是我发明的词。”江绛不服气的坐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