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床榻之上动弹不得的文伯候,怒声道,“不想吃那就饿死!”
“你以为你绝食,就能引起外人的注意来解救你不成?”
“文伯候府上上下下,都听我的话,你不过是个等死的窝囊废,活一天是你赚一天。”她那张保养极好的脸上满是恶毒之色,眼中带着浓浓的怨愤,“当初你但若为我们母女求求情,让我们留在盛京,我和鹤儿都不会这般狠心,可你太让我们母女失望了!”
“江江那丫头成了皇后,你便把鹤儿扔开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鹤儿呢?她想嫁给太子,你百般阻拦,还那么狠心将她送去静庵。”
她眼中迸发出一丝快意,“如今你这幅下场,就是报应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西苑那林氏有了身孕,我告诉你,她早就被我扔去了乱葬岗,这文伯候府只能是鹤儿的!”
“还有江江那丫头,她马上就保不住她的皇后之位了,你不知道多少人在看着她,想要啃她的肉,温家可是直勾勾盯着她手里那半尊风印呢。”
文伯候张了张嘴,努力的想要开口说话,那嗓子如同残破的风箱一般,只能发出嗬嗬的音节,无力的手紧紧攥着被面,面对文伯候夫人疯狂又畅快淋漓的神色,眼中满是绝望。
那不是江江,那是陛下护着的天命之女,文伯候府怎能违背君王之令。
糊涂啊,糊涂!
夫人妄想踩着小皇后攀上太子,明摆着是要自寻死路,他把她们送去静庵,是一片苦心只为了护着她们啊!
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,侍婢推开了门匾赶忙退出去,不敢看房中的光景,随后一袭白裳的江鹤走进来,“娘。”
她的视线仅是从床榻之上一划而过,似乎那只是个陌生人,并非疼她宠她的父亲一般,江鹤上前问道,“那位大人可来了?”
“还未曾。”文伯候夫人浑身都戾气一收,面对女儿之时温柔又慈爱,她拉着她的手去了外室的圆桌旁坐着。
“从景逸山庄回来都七八日了,你赴了那么多次宴,消息散的怎么样?”
江鹤眉眼带着几分傲色,自信一笑,“娘放心,现在世家八成的人都知道小皇后陪着太子在景逸山庄过夜了。”
“那我昨日去工部夫人家,怎的没听到一点风声?”文伯候夫人疑惑道,随即又赶忙嘱咐,“此事可得办好,不然那位大人来了,若是不满意,上头的主子可就不帮我们了。”
“娘放心,只不过是在暗中发酵罢了,毕竟太子位高权重,旁人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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