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怀殊紧抿着唇,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气,启明帝见他反应如此之大,有些浑浊的眸子微微眯起,似是一下看透了什么,“太子对天命之女动了真情?”
他眸光十分锐利,加重了语气强调道,“朕说过,你要利用这份情栓着江绛,而不是被她拴住你。”
“感情是相对的,江绛对儿臣用心,儿臣决意接受这段心意,怎能对她百般遮掩哄骗,这是母后自小教导儿臣的。”
“那朕要告诉你,太子,身为帝王可以偏宠。”启明帝的目光紧紧盯在晏怀殊身上,一字一顿道,“但绝不能专情!”
殿中的气氛突然凝固了几分,晏怀殊深邃的眼眸似有一道暗芒划过,语气色有几分犀利,“父皇对母后,也是这般?”
他低垂着眼掩下眼底的情绪,声音有几分暗哑,“儿臣一直以为,父皇与母后伉俪情深,乃是一段佳话,母后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原来您对母后,也如同您对小皇后的维护那般,掺了其他用意。”
启明帝沉默了片刻,才沉声道,“太子,待你坐上朕的位置,你才会懂这些事。”
他十分自然的转移话题,“你一会儿去好好安抚一下小皇后,帝卫会将文伯候府那些事查清楚的。”
说罢启明帝站起身,“朕去仙阁坐坐,你别忘了朕给你的嘱咐,切不可用情至深。”
启明帝此时有几分落荒而逃之色,晏怀殊深吸口气冷静下来,随即转过身对即将迈出殿门的启明帝问道,“父皇觉得温国师此人如何?”
“温如寒?”启明帝回过头,沉思了片刻,“虽是个残废,不过他为人谦和斯文,听说小皇后甚是信任他,还经常送吃食到国师府,温如寒对国师的职责也很认真负责,决意明年再度游行天下。”
“怎么,太子提及他做甚?”
温如寒能在父皇眼里留下这般无害好掌控的印象,晏怀殊不想这是他的本性,从他窥得的一些细节来看,温如寒城府颇深。
“无事,只是因为小皇后与他很聊得来,所以问问。”他对启明帝拱手一礼,“父皇慢走。”
启明帝点了下头离去,殿门大敞着,夜风吹进来,殿中那丝微弱的暖意霎时间化为乌有,墨袍男人安静地站在明亮的正殿里,深邃的凤眸望着外面浓浓的夜色,眼底的情绪翻涌着。
温如寒的用意目的暂且放置一旁不说,他让暗卫查了江鹤母女回盛京前接触过的人,她们母女是反省,独居在静庵后面的一处小院,基本上不会见到什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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