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娘娘,您可要一起?”
江绛闻言惊奇不已,“咦?他不是正忙着呢嘛,怎么有空带我出去玩?”
“殿下出宫办事,现在出去,回来差不多能是太阳落山的时候。”南岭恭顺道,“若是娘娘想去,那便换衣裳,殿下在宫门口等着您。”
“我这就换!”
江绛兴奋的窜起,月牙见此忙道,“娘娘你好歹吃了午膳再走,小厨房都做好了。”
“没事,我出去吃。”江绛对她咧嘴一笑,又催促道,“月牙你也快去换衣服。”
说着自己已经兴冲冲跑回了寝殿,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,便迅速换好了衣衫,将头上的九凤步摇换成了简简单单的玉钗,便去敲月牙的门,等月牙刚打开房门就拉着她迫不及待往外走。
“快点快点,时候不早了。”
现在深冬了,天短,很快就能黑天。
“娘娘您等等。”月牙无奈的止步,“奴婢给您拿个大氅,晚上起风会冷的。”
江绛只能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小步伐,待月牙急匆匆抱着大氅过来,两人便跟着南岭到了宫门,看见熟悉的马车,江绛两三下翻进去。
晏怀殊看她大大咧咧的模样,连忙抬手护着她的脑袋,“别撞了头。”
“这么急作甚?”
“不是怕时间不够嘛。”江绛嘿嘿的傻笑,“你出宫要去干什么呀?”
晏怀殊看她两眼掩不住的放光,心道这些日子还真的闷坏她了,抬手掐了下她的脸颊,温声道,“见一见工部官员,你就跟着月牙在盛京逛逛,到时我来找你。”
“工部?”江绛歪了歪脑袋,猜测道,“是为了渝州水坝的事嘛?”
晏怀殊点了点头,轻嗯了一声,“原本随晏清衡一同前赴渝州的官员都被停了职调查,父皇选了一批新的官员前去。”
就算晏清衡说自己没有私吞灾银偷工减料,但是水坝之事摆在眼前,父皇不能为了他辜负了渝州百姓,公道日后自会查清,重新修缮水坝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绛恍然点头,“那重新修水坝是不是还要花费一笔很大的工程款?”
晏怀殊轻颔首,眉头微敛,“先前与秦国长久征战,国库不甚丰裕,如今大漠那边战事还吃紧,水坝之事怕是要麻烦文伯候府一些。”
江绛闻言脑子里想起以往网上看到的言论,自然道,“查几个贪官,收走他们受贿的资金呀。”
“让他们把吃下的不义之财全都吐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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