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可依旧求索!”
周德坤一字一句开口,此番话语刚落,便让陈嘉喜一愣,他未想到周德坤如此言语,据他所知,对方的讲解不是这般。
其实若无陆云的话,周德坤的确如其所料,但他与陆云一番谈论,早已印证明悟不少。
故而此话一出,不但陈嘉喜愣神,那李一鸣也是眉头微皱,周遭的青罗宗修士,也皆是似有所悟。
“周大师的见解,陈某并不认同……”
陈嘉喜忽的开口,内心敛去轻视,目光精芒流露。
“若自身不变,何谈万变!
如河水,自身不动,便为死水,唯有流动,此河才可川流不息,才是成活之道!”
陈嘉喜缓缓开口,话语刚落,便让周德坤面色微变,正欲开口,却被陈嘉喜直接打断。
“如树木,风中岂会不动,若不动,则是画中之树,唯有动,才是风吹而来,真意所存。
而周大师的所言,自身不变,真是可笑之际,或许这便是你至今不成紫炉的原因。
你这般的丹道理解,孤芳自赏,沽名钓誉,若能成紫炉,那才是天大的笑话!”
陈嘉喜言辞愈发犀利,气的周德坤浑身颤抖,直指陈嘉喜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如何,莫非还说不得了。
不变之河,是死水,不变之树,是画幕,而你周大师,分明置身死水,却轻视白云流走,我说你沽名钓誉,有何错!
你自封画幕,不观外界天地,不观外界精彩,我说你孤芳自赏,有何错!”
陈嘉喜声音愈来愈大,说道最后时,更是声如雷霆轰轰,传遍周遭。
周德坤被气的面色苍白,目中好似要喷火,他虽明知对方在强词夺理,但偏偏又觉得有些道理,脑瓜子嗡嗡的,竟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。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!!”
周德坤只能怒声呵斥,此言一出,陆云便暗叹了一声。
“一派胡言?那陈某就告诉你,何为真正的方圆!
日月阴阳,丹途大道,昊阳蕴含所有熔炎,即为丹炉,皓月蕴含阴极之变,即为丹方!
这才为方圆,你周大师莫真以为达到了丹道巅峰,竟敢将代表昊阳的丹炉融于心中,敢将代表皓月的无穷丹方酝在心中!
我说你是孤芳自赏,沽名钓誉,都是轻的!”
陈嘉喜话语刚落,周遭寂静无声,声音嗡嗡回荡间,所有的青罗宗修士,皆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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