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内尚衣司还没有把她御林军统领的衣服赶制出来，这两日将就着穿便衣了。
程清拱了拱手，道：“皇上，臣认为，他们很有可能是投靠了大皇子赵无绝。”
“哦？这话从何说起？”皇上神色凝重多了，大概也哎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还牵扯到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。
而且这个儿子已经出家多年了。
“皇子宫被行刺的事情，臣还没有告诉您全部的事。其中一件，就涉及到这个问题。”程清回道：“那些来的刺客，全都会一种剑法，那种剑法名叫上善下恶，乃是道家剑法，来自凌阳道观。凌阳道观的观主清风真人正是大皇子的师叔。”
“好啊，真不愧是朕的好儿子，竟然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！”皇上红着眼道，握紧扶手的手都在颤抖。
许是之前经历了三个皇子的逼宫，皇上虽然愤怒，但也没有之前那样接受不能了。
程清叹了口气，道：“皇上，如今连大皇子也对皇位觊觎，虽说不近人情了点，但臣还是想说，皇上，您的这些儿子，真可都是人中龙凤，但凡有一个平凡点的，都没这么折腾。”
皇上被她说得眉毛一挑，别说怒气倒是真下去了不少，没多少冷意的冷笑道：“清儿，你这是在夸朕还是贬朕？”
程清笑道：“当然是在夸皇上了。皇上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？没有一个有能力的人，愿意在正当青春年华之际做一个旁观者。侠客入江湖，状元入朝堂，都是必然的事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朕的确不知道这句话，但这句话说得在理，这是谁说的？”
程清摸了摸鼻子，道：“呃……都是臣刚刚自己诌出来的，皇上要是问的话，那就是灵感告诉臣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皇上又一次被她逗乐了，“你啊，朕都让你给唬了。”
“皇上，若是没有什么吩咐的话，臣要告退了。”程清拱手道。
“行了，你先下去吧。”皇上大发慈悲放她走了。
“臣告退。”程清说完，便退了出去。
出了御书房，程清抬头看向天空。
明明看到天空还是够大，但她却总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。
程清转头望向了东宫的方向。
因为皇宫大乱，太子的葬礼只能在东宫办，而且还没有办法大办。
其他皇子也是在各个宫里办的，更没有办法放在一起。
程清不由得叹了口气，想起昔日和赵无垠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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