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像赵无霜这么刁蛮的人，竟然也会听程清的话。”少女开口讽刺道。
男子笑道：“公主，话不是这样说的。她听程清的话，未必不是一条出路。想想看，现在大势所趋，明显程清是皇上最信任的人，投靠她比直接投靠皇上或许都来得有用。”
“哼，你别想，我不会去投靠程清的。”少女抬脚离开了。
男子笑了笑，跟了上去。
外面不远的竹子后面，赵无霜和秋雁看着他们两人走了出来。
赵无霜道：“是平乐侯爷家的小侯爷周铭瑄，还有我十一皇妹赵无寒。”
“虽然不是监视的人，不过没有让他们听去也好。”秋雁道。
赵无霜点头，道：“那我们快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莫思淼走了之后，程清赵无燕靠着又坐了一会儿，两人都快闭着眼睛睡着了，终于有人走了进来。
“两位，在这里坐着还算舒坦？”
赵无燕看到来人，跟程清道：“她是十一公主赵无寒。”
在程清肆无忌惮的打量下，赵无寒走了进来，看到她们这样，嗤笑道：“有人告诉本公主你们动不了了，本公主还以为是讹本公主，现在看来，的确如此啊。”
程清心里略略有数了，这恐怕是来试探她们的。
就是想要看她们是不是真的中招了？
赵无寒悠哉的走到她们面前，抬手捏着程清的下巴，左右打量，指尖几乎陷进了肉里，“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……你。”
触及到程清冰冷嗜血的目光，赵无寒瞬间失声，瞳孔一缩，本能放开她退后几步，碰到桌子，差点摔倒，站住以后，吓得全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再看向程清，对方正笑意盈盈的，哪里还有刚刚的那个令人害怕的眼神？
程清笑吟吟的道：“公主接着说，我怎么了？”
刚刚那个不像人的眼神，吓得赵无寒现在都没缓过来，看向程清止不住的胆寒，玉手颤抖，她咽了咽口水，微昂优美的下颚，勉强撑住了公主的气场，问道：“程清，你究竟是人还是鬼？”
程清让她给逗笑了，道：“公主不是摸了我？有没有温度，公主感觉不到吗？”
“那你到底能不能动？”赵无寒现在十分怀疑这个问题。
“你猜。”程清挑眉笑道。
这个问题赵无寒摸不准，没有看到程清那个眼神之前，她敢说她肯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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