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愁苦和战栗,“只是,只是皇上早年那症状,如今,如今因着这次风寒入体的缘故,又,又严重了几分……”
话音落下,寝殿之中便落针可闻。
绕是苏韵儿,这时候也沉默不语,只揪着自己的衣摆,凝眉瞧着陈太医。看得出来,苏韵儿对陈太医这句话,十分不满。
“皇上,微臣,微臣无能,微臣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陈太医见着形式不对就连忙请罪,可那因为紧张害怕而结结巴巴的话还没有说完,他的话就被霍瑾承打断。
“退下吧。”
霍瑾承知晓陈太医说的‘早年的那症状’是什么,苏韵儿也知道。正因此,苏韵儿才会沉默不语,只揪紧了自己的衣摆。
早年症状,便是霍瑾承无法行房事之事。
这件事情在宫中是一个秘密,除了霍瑾承亲近的人之外,也只有苏韵儿和太后的人以及方才的那位陈太医知晓。
毕竟一开始,就是陈太医给他请的脉象。
后来调理多年,本是见好,没想到这一遭风寒又让一切从头再来。甚至于听陈太医那话中的意思,霍瑾承的身子,比最开始还要糟糕不少。
“皇上,陈太医定会有法子的。”
苏韵儿轻声宽慰。
霍瑾承不能行房事,她的利益受损最大。毕竟霍瑾承不行,那便代表着她腹中绝不能出现孩子。
一旦出现,便是致命的把柄。
唯有等到霍瑾承与她同房之后,她再找机会。
毕竟只要与霍瑾承有过那档子事情,苏韵儿有的是办法怀上‘龙种’。至于是谁的‘种’,苏韵儿也不在意。
“这么多年,若有法子早就有了。”霍瑾承摇了摇头,虽然说话的时候尽可能温和,但面色还是遮掩不住的发黑。
也是,不管是那个男人被大夫这样说,且还一直没法治好,都不会有好脸色。霍瑾承至今没有冲着苏韵儿发火,已经是极为能够忍耐。
自然,这都是苏韵儿心中的想法。
在苏韵儿眼中,霍瑾承如今的忍耐和反过头来宽慰她,都只是畏惧苏家和她自己手中的权势。这样的态度让苏韵儿很受用,但想到霍瑾承这等缺陷……
苏韵儿又觉着心烦不已。
太后那老太婆虽然惹人厌,也妨碍她完全掌控苏家的权势,可有一句话却说的没错。这霍家的男人,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!
若非如此,太后在怎会让霍瑾承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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